秦慕白镜片后的眼睛深暗。
明觉捻珠的手停住。
苏清禾握紧笔记本。
影在人群中,手按向腰间。
潘庆福拍手。
又有“证人”被带上来——
一个丫鬟说听见潘敛之沐浴时哼男腔。
一个卖香烛的老妪说看见他与明觉举止亲密。
一个春华班老琴师说他当年骨架大,喉结显……
每句都像石头砸来。
潘小衍坐在那儿,浑身冰凉。
原来潘庆福早已备好一切。
只等今日。
“诸位!”潘庆福高声,“若潘敛之真是男子,婚姻便是欺瞒!武家产业该归还族人!男扮女装,欺世盗名,当依族规严惩!”
武怀仁颤巍巍站起:“若属实……按族规,当……沉塘!”
潘小衍握拳,指甲掐进掌心。
他深吸口气,站起身。
“潘会长!”声音清亮,“您指控我身份存疑,这些‘证人’,可有一件铁证?”
潘庆福冷笑:“旧契在此,还不是铁证?”
“一张旧契能证什么?”潘小衍扫视那些人,“他们谁没收您的钱?”
“放肆!”
“而我这里有证据,”潘小衍取出油纸包,“证明您与‘影阁’往来,涉嫌谋害武靖远!”
全场哗然。
潘庆福脸色微变,又镇定下来:“证据?拿出来。”
潘小衍展开第一页——
愣住。
上面不是往来记录,而是份“目击记录”:潘敛之多次与名神秘男子夜会,细节详尽。
第二页,是疑似与革命党联系的密信草稿,字迹仿得极像。
第三页……
全是伪证。
他血液发冷。
证据被调包了。
什么时候?谁?
他猛地看向秦慕白。
秦慕白微笑,眼神深远。
难道是他?!
“诸位请看!”潘庆福趁机夺过文件,“这才是潘敛之私通杀手、勾结乱党的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