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
他趴在廊柱边,剧烈地干呕起来。
武靖远连忙跟出去,轻轻拍着他的背:“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潘敛之摇头,脸色苍白:“不知道……突然恶心。”
武靖远皱眉,扬声唤道:“叫大夫!”
大夫匆匆赶来,把完脉后,神色古怪,欲言又止。
“到底怎么了?”武靖远沉声问。
大夫看了潘敛之一眼,压低声音:“夫人……像是有了。”
“有了?”武靖远一愣,“有什么?”
“喜脉。”大夫道,“虽然脉象还弱,但八九不离十。夫人这症状,也是害喜的征兆。”
话音落下,一片寂静。
潘敛之呆呆坐着。
喜脉?
他?
一个男人?!
武靖远也愣住了。
他看着潘敛之,看着他平坦的小腹,眼中情绪复杂……
震惊,荒谬,最后定格在冰冷的杀意上。
潘敛之“失忆”前,只跟过一个人。
傅峥延。
这个孩子……只能是他的。
武靖远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只剩寒冰。
“阿武。”
“爷。”
“传令影阁,”武靖远一字一顿,“不惜一切代价,杀了傅峥延。拿傅峥延的命,换他们阁主!”
”
阿武浑身一震:“爷,傅督军他——”
“我说,杀了他。”
武靖远转身,看着窗外渐沉的暮色,手在袖中紧握成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鲜血顺着指缝滴落,他却浑然不觉。
同生共死
宁城的夜,透着肃杀。
城南货仓的焦糊味还未散尽,督军府外围的哨岗却比平日多了一倍。
陆锋按着腰间的配枪,在回廊下来回踱步。
军医从里间出来,他立刻迎上去:“陈大夫,督军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