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襟有些乱,领口微敞,露出截锁骨。
整个人透出股……仿佛经历了什么的模样。
秦慕白喉结微动,镜片后的眼神深了。
“夫人……”他声音低了些,“您这是……”
“做了噩梦,出了汗。”潘小衍挤出个笑,“正想换衣服。”
秦慕白没接话,目光移向他袖口,那里撕破了块。
又看向他的手,有血迹。
潘小衍心一紧,忙将手藏到身后。
秦慕白却上前一步,油灯凑近:“夫人手上……是什么?”
“没什么,”潘小衍后退,“不小心划到了。”
秦慕白看着他,目光又落在他颈侧……
那里有道很浅的血痕,像是刚蹭上的。
空气里,飘着极淡的血腥味。
秦慕白眼神沉了沉。
但他没多问,只轻声说:“夫人当心身体。需要叫大夫吗?”
“不用!”潘小衍忙道,“小伤,我自己处理就行。”
秦慕白沉默片刻,点点头:“那您好生休息。”
他转身要走,却又停住,回头看向潘小衍。
月光下,金丝眼镜后的眼睛看不清情绪。
“夫人,”他轻声说,“夜里风大,关好门窗。”
顿了顿,又道:
“有些东西……不该留的,就别留。”
说完,转身离去。
潘小衍僵在门口,直到秦慕白的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才猛地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下去。
背后全是冷汗。
秦慕白……是不是察觉了?
他盯着床下的暗格,心乱如麻。
寡妇力气还挺大
门外,回廊转角。
秦慕白并未走远。
他站在阴影里,望着西厢房紧闭的门,目光深沉。
刚才的血腥味……还有潘敛之那副模样……
屋里藏着人。
会是谁?
他指尖在袖中轻轻叩了叩,眼中掠过冷意。
看来,得仔细查查了。
西厢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