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轻叹,把他搂得更紧。
将怀中人抱上床,用被子裹住。
手探到他额头上。
温烫。
傅峥延眼底阴云散尽,只剩疼惜。
潘小衍迷迷糊糊睁着眼,抓住他手腕:“不生气了?”
傅峥延没有说话只是重新端起药碗,低头喂他。
但许是烧神志不清,勺子几次送不到他唇边。
傅峥延看着他几次试图张口,偏又吞咽不顺,溢出药液,滴在脸颊。
傅峥延蹙眉,看了看手里药碗,沉默片刻,端碗把药一饮而尽。
俯身吻住潘小衍唇,把药渡入。
潘小衍本能吞咽,舌尖无意擦过他唇瓣。
两人皆是一颤。
【叮!病弱诱惑任务完成!积分+300!傅峥延好感度+50!】
【警告!傅峥延皮肤饥渴症与道德枷锁激烈对冲中!当前状态:极度矛盾!】
傅峥延猛地直身,药碗险些翻倒。
他盯了潘小衍良久,最终转身,近乎逃离般出了密室。
门关。
潘小衍缓缓睁眼,眸中清明。
他抬手轻触唇瓣。
残留着药味,与傅峥延的温度。
“统,”他轻声,“我是不是玩太大了?”
【宿主,】系统语气复杂,【您已不是踩在两道悬崖边上。】
“那是什么?”
【您是在三根钢丝上跳舞,下面全是刀山火海。】
潘小衍苦笑,重新合眼。
高烧是真,疲惫也是真。
明日如何,无力再想。
只想睡一觉。
哪怕醒来便是末日。
此时,宁城某暗室
秦慕白看着手中调包得来的真证,潘庆福与影阁往来的记录,微微一笑。
“潘庆福以为我在助他,”他低语,“殊不知,我只是在等。”
等傅峥延当众放弃潘敛之。
等那人众叛亲离。
而后,他便能以“唯一理解者”之姿,接收这个宝藏。
至于潘庆福?
秦慕白将证据锁入暗格。
棋子而已,用罢即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