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庆福语塞。
他哪有证据?
他与秦慕白虽是合作,却互相提防,根本不清楚具体细节。
“我、我……”潘庆福支支吾吾。
潘敛之笑了:“表叔说不出证据,就说明一切都是你做下的。”
他转向武秀珠:“妹妹,现在一切都清楚了。这个潘庆福勾结影阁杀手,谋害武爷,霸占家产。还想诬陷我为女装欺天大罪,逼我沉塘。如此禽兽恶行,天理不容!”
他声音掷地有声。
武家众人面面相觑。
“族长!罪人在此,不能轻饶!”有人开口。
“对,杀了他!”
“清理门户!”
武怀仁拄着拐杖,重重咳了两声。
他看向潘庆福:“潘庆福,你还有何话说?”
潘庆福彻底慌了。
他看看潘敛之,看看秦慕白,再看看周围那些目光,忽然一咬牙,豁出去了。
“好!好!你们都要我死是吧?”潘庆福面目狰狞,“那大家都别想好过!”
他猛地指向潘敛之:“他是男的!男扮女装嫁入武家,这是欺君之罪!按律当枪毙!傅峥延明知他是男子还百般袒护,这是渎职枉法!还有你们——”
他扫视武家族人和商会元老:“你们今天要是敢动我,明天我就让全宁城都知道,武家娶了个男人当填房!傅峥延护着个男人当宝贝!看你们以后还有什么脸在宁城立足!”
这话狠毒,却有效。
武家族人脸色变了。商会元老们交换眼神,也开始动摇。
潘庆福见状更加得意:“怎么样?想清楚了吗?是放我一马,大家相安无事,还是鱼死网破,谁都别想好?”
书房里气氛僵到极点。
就在这时,傅峥延站了起来。
他走到潘敛之身边,与他并肩而立,目光扫过全场。
“各位。”他声音沉稳,“今天事情到这里,已经真相大白。潘庆福丧心病狂,证据确凿,死有余辜。谁想放过他,就是与罪恶同流合污。”
潘庆福瞪大眼睛:“傅峥延!你疯了?!为了个男人,连督军之位都不要了?!”
“督军之位?”傅峥延笑了,笑容里带着讥诮,“我傅峥延能坐到今天这个位置,靠的是枪杆子,不是你们这些人的嘴。今天我把话放在这儿——”
他拔枪,“咔嚓”上膛,枪口指向潘庆福:
“谁敢动潘敛之一根汗毛,我就崩了谁。不信的,可以试试。”
全场死寂。
谁都想不到,他会有这样的举动。
潘庆福更是面如土色,牙关打颤。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书房外忽然传来个清朗的男声:
“好热闹啊。”
众人齐刷刷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