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哈良脸都红到耳根了,他连忙解释着:“没有?没有?,其?实是大概是姐姐们想把部族最好的东西带给我,因为我们还没有?“金钱”的概念,所以”
他绞尽脑汁,最后想到:“所以把新娘的衣服带给我,让我换钱。”
伊琳娜听完,还在捂着嘴偷笑,她说:“嗯嗯,原来是这样,那萨满姐姐们真是好人,我猜萨哈良穿新娘的衣服一定很好看。”
听到新娘二?字,萨哈良的脸更红了,他赶紧转移话题:“反正那时候,我就会?在山野里用头巾支起帐篷睡觉。”
“啊?头巾?那能盖得住你?吗?”伊琳娜有?些诧异,她没见过萨哈良那种能一直盖到脚的头巾。
“能的,那种头巾”萨哈良心想,还是不说那是新娘的头巾吧,他又继续说:“很大,能把整个人盖起来。”
伊琳娜点点头,说:“那也正常,我听里奥说起过,好像沙漠中的人也会这样,平时防风沙,有?事?的时候当帐篷用。”
萨哈良深吸一口气,总算是解释明白,不然部族的名声又要因为他变得奇怪了。
过了没多久,里奥尼德就回来了。在清晨的阳光下,那辆豪华马车碾过碎石路,发出清脆而富有?节奏的声响,驶入了庄园宽阔的庭院。车辕前套着两匹健壮的黑色骏马步伐轻快,鬃毛在微风中拂动,鼻息在凉爽的空气里化作缕缕白雾。
他推开车门,还没等马车停稳,就敏捷地跳下马车,身上披着的大氅也随着他的动作在空中飘动。
“你?们都收拾好了吗?”里奥尼德风尘仆仆地走了过来,看得出来他一结束司令部的事?,就立刻回来了。
伊琳娜朝他招招手?,说:“司令部那边怎么样,见到叔父了吗?”
里奥扶正了头上的军帽,和伊琳说道:“没什么问?题,叔父只?是要求军服不能脱,然后每到一个城市都要去驻地报到。”
“这倒是没什么,正常流程。”伊琳娜点点头,继续说:“那我们坐什么出门?”
里奥尼德看了眼萨哈良,说:“我们坐火车吧,叔父协调了一班运输车,萨哈良的马也能放上去,客厢也很豪华。”他想了想,又说:“而且萨哈良还没坐过火车。”
鹿神听他这么说,就像灯神跳回阿拉丁的神灯里一样,扑通一下就消失在萨哈良的脑子里。
“可怕。”萨哈良听到鹿神的声音又从大脑深处传来了。
“那也不错,什么时候的火车?我想一起拍张合照。”伊琳娜看向已经?准备就绪的摄影师,他在那边都快等睡着了。
里奥尼德笑了笑,他也正有?此意:“下午的火车,来得及。”
因为要准备合影留念,女仆们匆忙而有?序地将场地清理干净,确保画面?的整洁。伊琳娜的那辆新车擦得锃亮,黄铜的车灯和喇叭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停在侧面?像是家族中的新成员,与身后那栋略显褪色的主?楼形成了奇特的对比。
伊琳娜随意地将手?搭在车门上,脸上带着一丝矜持而又忍不住流露出的开心。
萨哈良还不知道要干什么,里奥尼德扶着他的肩膀,将他摆在了自己的旁边。
“没事?萨哈良,等会?儿?你?就知道了,站我旁边就好。”里奥转头对他说着,萨哈良也点点头。
伊琳娜有?点不满意,她走到萨哈良身边,拉着他的胳膊把他摆在了正中间。
“不行,我也要挨着萨哈良。”伊琳娜一边给萨哈良整理衣领,一边对里奥尼德说道。
穿着深色外套的摄影师,在一台支着三?脚架的木箱后忙碌着。他蒙在了黑色的绒布下,最后一次调整着模糊的对焦,然后伸出手?,示意所有?人:“请保持安静,看这里,就这样,非常好!”
听见这么热闹,鹿神飘了出来,站在萨哈良的旁边,还不忘朝他笑了笑。
这时候,萨哈良扭头望向在一旁看热闹的女仆。
里奥尼德看出了他的想法,于是对那边喊道:“来啊!一起拍照片!”
听到里奥这么说,女仆长?也带着姑娘们跑了过来。
“摄影师等等,你?那边有?多少张底片?”伊琳娜突然想起了什么,对摄影师大声说道。
“小姐,我这边还有?四张。”
摄影师说完,伊琳娜扭头看了看人们,随后说:“那您帮我拍四张,你?拿走一张底片帮我复制出两张,给三?位女仆一人一张。”
“好的。”
一瞬间,所有?的声音都停止了。人们挺直了腰板,收敛了笑容,摆出最庄重得体的姿态。空气中只?剩下微风拂过椴树林的沙沙声和远处鸟鸣。
这时,伊琳娜好像突然想到什么,赶紧提醒少年:“等等,萨哈良别忘了睁大眼睛,不要闭眼!”
摄影师已经?取好景了,只?见他的手?从黑布下伸出,握住了气球般的快门。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用力一捏。
“咔嚓!”
随着一声清晰而利落的声响,伴随着一道短暂的白光和刺鼻气味。那一刻,在庄园度过的短暂快乐时光,被永恒地定格在了底片上。
摄影师又快速地将这样的动作重复了四次,然后将三?张底片盒交给了伊琳娜。
“小姐,您自己洗照片没问?题吗?我带回去洗也可以的。”摄影师从没见过女人可以熟练掌握这种技能,有?些怀疑地问?着。
伊琳娜拿着片盒已经?快步走向地下室了,她头也没回地说道:“没问?题,里奥和萨哈良你?们等我两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