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那边墙上的赛程表里写?了,你们上场可以打五把,而且不是固定对手,随机的。”伊琳娜指着墙上的表格和桌子上的抓阄罐。
里奥尼德盯着那些赌徒,他们正在热火朝天的聊着今天的参赛选手。“我?懂你的意思了,也就是说?我?们要想办法操控赔率。”
“是的。”
伊琳娜打量着场地?里的那些赌鬼们,他们也发现了角落里坐着的这位优雅美丽的女士,正疯狂的投来贪婪的目光。她感到不安,但还是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试图将那种令人不适的注视转化为一种可被?利用的武器。
她飞快的在脑海中构思着一切可能的方案,经过计算,这十五枚银币在不停增值着,最终将变成一辆马车,停在他们面前?。
“这个计划对于你们只有一个难点,那就是,输得像一点。”伊琳娜给?他们讲解清楚计划的细节,着重嘱咐了关键之处。
里奥尼德点点头,他对萨哈良说?:“你不许再用那招了,装的笨一点。”
萨哈良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毕竟他的反应已经是肌肉记忆了:“我?努力,应该可以。”
伊琳娜的计划不仅精妙,而且极其有想象力,让萨哈良非常佩服,他接着说?:“伊琳娜姐姐太厉害了,到底是怎么想出来这个计划的?”
“哈哈哈哈,谢谢你。我?的家族原本就是经商发家,这些把戏早就见过了,我?只是在赌这里没人有这种经验。”伊琳娜很开心有人夸奖这个计划,她伸手过去?轻轻摸了摸萨哈良的头。
但里奥还是很担心伊琳娜独自?一人坐在角落的圆桌前?,他解下藏在衬衣里的手枪,悄悄按在了伊琳娜手中:“你拿好枪,情况不对我?们就来帮你。”
“没事的,你们加油。”伊琳娜接过手枪,偷偷藏在了衬裙的下面。
伊琳娜又向萨哈良伸出手,说?:“还有你的刀,不能带到场地?。”
萨哈良解下刀鞘,递了过去?。
说?完,两人就前去做选手登记了。
伊琳娜长叹一口气?,她也不知道自己的计划究竟能不能成功实施,心脏正在怦怦直跳。她垂下眼睑,指尖在杯壁上无意识地?划着圈。计划的每一个步骤在她脑中飞速流转,推演,再重组。一种冰冷的兴奋感缓慢扩散,但胃里却像坠着一块石头。
她将杯中的啤酒一饮而尽,努力平复心情,随后掏出包里的名贵香水在身?上重重的喷了几下,那来自?于深海的龙涎香此时正像林中盛开的华美花朵,吸引着在场每一个人的注意。
最后,伊琳娜优雅的挑起手指,夹起一支细长的香烟。她看向身?旁的服务生,又注意着一直偷偷瞥她的年轻人。她深呼吸,鼓起勇气?,说?:“先?生,能跟你借火柴吗?”
无论是场上随时更新?的动态赔率,还是选手登记时的检验过程,都显示着这个拳场并不像看上去?那么简陋。他们要求两人脱掉上衣,检查有没有携带武器,又仔细量着他们的身?高体重,甚至包括身?上的肌肉量。
这让两人更加紧张,不是担心打不过,而是担心被?人识破。
萨哈良四下张望着,发现鹿神并不在身?旁,而是站在了伊琳娜身?边。他看过去?的时候,鹿神还伸手向他打招呼,兴许是担心伊琳娜自?己一个人遭遇危险吧。
“紧张吗?”里奥尼德拍了拍萨哈良的肩膀。他们两个人赤裸上身?,坐在长椅上等待登记。
萨哈良摇摇头,其实感觉还好,他只是怕记不住伊琳娜的安排。
“你们两个,有外号吗?”登记人员头也没抬一下,只是拿着本子问他们。
“外号?还要起外号吗?”他们没想到还有这个步骤,疑惑的问道。
“不然呢?你们打算直接报本名??赶快想一个!”登记人员这才像翻白眼一样瞥着他们,没想到还有人不知道地?下赌拳的规矩。
里奥尼德想了想,说?:“要不就叫叫狮子算了。”
“我?想想我?叫什?么我?叫雪鼬吧!”
登记人员没理会他们,自?言自?语的说?道:“你们这名?字太普通了,没看点,改成”那人想了想,然后写?上:“就叫烬鬃狮王和瞬影的雪鼬!”
他们两人被?吓了一跳,说?:“什?么东西?”
拳场的工作人员没给?他们修改的机会,快速用笔把他们的诨名?写?在布带上,让他们系在腰间。
尽管伊琳娜依旧坐在圆桌前?,但落座到她身?边的人已经越来越多,为她买酒买小吃的人也越来越多,酒杯和食物几乎快把桌子占满了。那些年轻人或者中年人无一不被?她美丽的容貌或者优雅的举止所倾倒,毕竟远东的小镇可无处得见这样的风景。
“美丽的女士,我?想问您,刚才的那两名?男士是您的朋友吗?”有位胆大的年轻人主动开口,他举着杯子凑到伊琳的身?边。
伊琳娜伸出手,想弹烟灰,立刻就有只手将烟灰缸递了过来。
“没错,两个傻小子,在旅途中认识的,非要拉我?来拳场见识见识他们的肌肉。”伊琳娜表现出讨厌他们的样子,拿起啤酒轻轻喝了一口。
见这美丽的女士并非拒人于千里之外,身?旁那些跃跃欲试的人们也凑上前?去?。
“我?们小镇的男人可是万里挑一,既是强壮无比,又疼爱老婆,小姐可要抓住机会啊!”坐在隔壁桌一名?秃顶的中年男人拿着酒杯伸了过来,他脸上的红晕就像是冻伤了一般,伊琳娜忍住嫌弃,也拿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