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安查显得有些兴奋,因为乌林妲大?姐不?在,就没人压着?他了。他对王式君说道:“大?当家,我们?今天晚上要去抢图腾柱了吗?”
王式君瞪了他一眼?,说:“这里除了萨哈良,还有谁知道图腾柱在哪儿?抢完之后呢?你打算从哪儿运出?去?走大?门吗?”
依娜拍了拍自己的哥哥,问道:“那?乌林妲大?姐和穆隆叔去哪里了?他们?不?和我们?一起吗?”
王式君敲着?桌子,对众人说道:“按计划,今晚先探探博物馆内部的虚实,还有摸清楚有没有足够搬走图腾柱的暗道。那?些没在这里的人们?,我安排他们?去把城外的人接进?来了。”
李富贵也?有点兴奋了,他问:“大?当家,我们?是?要开打了吗?”
王式君点点头,说:“我是?这样计划的,后天晚上,让李闯带人偷袭罗刹人的军营,打完就跑,把城里搞乱。张有禄被我派去偷袭东瀛人的军营,也?一样是?打完就跑。其他人跟我一块混进?博物馆,如果没法从暗道离开,就只能从正门打出?去了。”
萨哈良知道,这个计划可能会有人受伤,有人死去。
他问道:“那?如果东瀛人执意闯进?罗刹人的控制区搜查,我们?该怎么?办?我害怕大?家遇到危险”
少年回忆起鹿神刚才与他聊过的关于命运的话题,他想让大?家好好地活下来。
王式君看出?了萨哈良的担忧,笑着?回答道:“放心吧,最近我在城内,让营中的探子和附近的居民搞好关系,他们?会帮助我们?。实在不?行,我也?让有禄去联系上渔民了,借用他们?的舢板,可以向西南方逃。那?边的海水浅,东瀛人的军舰过不?去,咱们?可以直接返回关内。”
萨哈良再次问道:“王姐姐,那?你为什么?会帮我们??”
还没等王式君说话,李富贵噗嗤一声笑了。
他说:“傻孩子,我们?都认识这么?久了,不?说行侠仗义那?种虚头,怎么?说,也?算是?一家人吧?况且,在白?山的时候,你不?是?都请过神了吗?既然真有神明,我们?肯定得帮忙啊!”
王式君点点头,说:“正是?如此。”
她接着?吩咐道:“晚上进?了博物馆之后,叶医生指挥大?家处理?尸体。依娜和萨哈良你们?两人个子小,趁他们?的守军不?注意,想办法摸到房子里面,找到叶医生说的那?个地下室和暗道。”
说完,她掏出?一把锁,递给依娜。
王式君看着?她说:“我和客栈老板要了一把这边罗刹人常用的门锁,你试试能不?能撬开?”
依娜接过那?把门锁,从兜里摸出?一根铁丝,就开始尝试。
她一边感受着?里面的结构,一边说:“这不?是?我撬过的最难的锁但也?比间谍学校用得复杂现在想想,那?些东瀛人好像根本不?防着?我们?,就像不?怕我们?一样。”
依娜从手包里又拿出?一个尖头的小扳手,插进?去寻找弹子的位置。
“咔吧!”
锁被撬开了。
王式君感叹道:“这江湖上的三教?九流,各自有各自的门道。要搁盗贼的行会里,想学会这么?一手绝活,要么?送上几条小黄鱼,要么?给师傅当一辈子奴隶,要么?还得断根手指。”
依娜笑着?回应道:“那?些西边来的罗刹人,早就把这些招数研究透了。他们?有专门的内部资料,教?间谍如何学会这些技术。我那?时候每天晚上睡觉前想家,就会拿着?各种锁闭着?眼?睛开。”
大?家沉默了,聪明人已经能看出?,这不?是?他们?能轻易撼动的力量。
尤其是?萨哈良深有体会,他这一路上,无论是?伊琳娜,还是?里奥尼德,又或者是?叶甫根尼医生,他们?口中都在不?断念叨着?科学二字。他们?把这些民间技艺系统研究过,摒弃里面无法解释的部分,将它们?彻底化作殖民的工具。
王式君拍了拍手,她想鼓舞大?家,说道:“好了,他们?自有他们?的张良计,我也?有我的过墙梯,这些技术不?是?他们?欺负我们?的理?由,我们?必须得报复回来。”
将计划吩咐完之后,大?家就各自休息去了。
当天夜里,他们?便赶着?马车前往东瀛人的军营驻地。
先前由于宵禁,他们?还没有在晚上出?去过太远。街道上空无一人,只能偶尔看见些民房的灯亮着?,时不?时会从路上走来巡逻的东瀛士兵。
吴逸教?给李富贵一些简单的东瀛语,好在那?些士兵能听懂梶谷中尉的名字,也?就将他们?放行了。
抵达军营之后,王式君示意依娜在外面等待。
接待他们?的是?梶谷中尉的副官,他的汉语说得很差,以至于他们?只能连蒙带猜。不?过他好像也?意识到这一点,所以话就很少了。
他对李富贵说道:“梶谷中尉不?在,我已经通知博物馆的守卫了。”
李富贵摘下礼帽,问道:“那?我们?现在可以把那?个东西运走了吗?”
副官点点头,站在原地打量着?他们?。
那?具鲸鱼的尸体仍然放在原地,仓库里的恶臭气味更明显了,让人们?愈发难以忍受。
狄安查把马车赶进?仓库,为了运输这个庞然大?物,他们?把几辆马车拼到一起,又用了四匹马拉。
他捂着?鼻子,小声说道:“什么?味啊,我要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