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秋余的未尽之言,让曲衡亭、宋书砚几人心头都笼罩着一层阴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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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后山挖……”
说一半袁子言便顿住了,他嘴里还塞着点心,慢慢嚼了几下,后面便没声儿了。
夫子侧头看过来:“去后山挖什么?”
袁子言是个很要脸面的人,不想自己跟赵西龄他们的事人尽皆知。
他咽下糕点,心情不是很好地说:“去后山挖个坑把自己埋了,死了一了百了。”
夫子的面容隐在阴影里,闻言轻笑了一声:“这样死了多可惜?”
夜风掠过后颈,袁子言缩了缩脖子,感到一股寒意。
四下一片漆黑,袁子言左右看了一眼,这条小路他从来没走过,怎么感觉越走越偏僻?
袁子言忽然有些后悔跑出来,他说:“我要回去了。”
夫子没说话,也没有阻拦。
袁子言转身朝回走,越走脑袋越晕,眼前的景色也虚焦起来。
他摁了摁脑袋,双腿一软,摔倒在地上。
眼皮好似有千斤之重,袁子言费力地睁开,便瞧见一双腿走过来。
男人蹲下来,冰冷的手指划过袁子言的脸:“这么好的皮相,孤零零埋在后山多可惜?”
袁子言感到害怕,想要推开他,但身体完全使不上劲,意识逐渐抽离,他的眼皮不受控制地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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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秋余一行人在后山找了一遍,也没发现袁子言的踪迹。
曲衡亭担心袁子言出事,不由提议:“我去找堂长说明情况,这样便可以调动书院所有人来找。”
宋秋余直接否决这个主意:“不行,若真是那个变态抓走了袁子言,这么大张旗鼓地找人,反而会让他起了杀人灭口的心思。”
以宋秋余对那人粗浅的了解,他以折磨为乐,应该不会当即要了袁子言的命。
但倘若事情闹大了,那就说不定了。
赵西龄焦急地上前:“宋公子,那现在该怎么办?”
宋秋余的手指来回敲打着手背:“让我想一想。”
所有人都不说话,担心打扰到宋秋余,只是焦心地等待着。
赵西龄尤为焦灼,在离宋秋余很远的地方来回踱步。
李景明看不下去了:“你慌什么?”
赵西龄把头垂到一旁,没有说话。
还是范因培心虚地开了口:“那日他说话太气人,我跟表哥便将他拖到床上,扒了他的衣服……”
宋书砚皱眉看了过来,李景明也无言了片刻,但还是说了一句:“即便是这样,也不是他污蔑西龄杀人的理由!”
范因培又说:“表哥还扒了他的裤子。”
李景明梗了一下,仍旧说道:“他先前做过那么多恶事,也没见他反省,不过是扒了他的衣袍,你们别多想了!”
范培因:“还讥笑他……那个地方小。”
李景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