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说了他失忆的过程,也说了这药可能存在的问题,最后问他想不想用。
不想的话,就再等等医生那边的结果,看看心理干预能不能奏效。
阮棠拿过他手里的药瓶子,看了看,抬头问他:“直接喝吗?”
“针管注射。”
“那要医生或者护士来吧?”
“嗯。”林放点头,“我会找专业人士守在旁边,时刻盯着你的身体状态,防止出现任何意外。”
阮棠看着手里的药剂,听完后,抬头看他,有些意外道:“我觉得应该不会出什么意外,宁言不是说了吗,不会死,就只是可能会有副作用存在而已,你太紧张了。”
这样的紧张林放尤嫌不够,他甚至想把谭少卿跟凯瑟从国外弄过来,拿把枪抵两人头上。
只要机器显示阮棠身体状态不对,他就一枪崩了这两个废物东西。
“明天吧。”阮棠把药剂小心地放回盒子里,语气轻松地问林放,“明天能找到医生给我注射吗?”
“可以,但你确定不再想想吗?”
阮棠摇头,说:“不用,我相信你,也相信你的朋友。”
次日,在京城最好的私人医院里,十几名医护守在病房里,锋利的针头扎进手臂上的皮肤,药水通过注射器进入血管,阮棠看着药水被推进去,除了有点疼之外,再没有其他感觉,比如脑海里突然涌现很多记忆之类的。
没有,仿佛推进去的是生理盐水似的。
医生又留下来观察了24小时,阮棠都睡了一个整觉了,醒过来后,脑子里依旧一片空白。
他看向守在床前的几人,目光转了一圈,最后落在明显紧张的林放身上。
阮棠很是愧疚与无奈地笑笑:“不好意思,我还是什么也想不起来。”
话音刚落,宁言拿着手机冲出去打电话骂人去了。
林放更担心他身体,一边翻看他被扎针的手臂,一边皱着眉问他:“有没有觉得哪里难受?或者哪里疼?”
阮棠摇头,只是说有点困,然后打了个哈欠,问能不能回家了,说医院的床睡着不太舒服,他想回家睡觉。
林放只能先带他回家休息。
半夜,阮棠睡醒了,翻了个身,看见被自己抱住的男人,愣了几秒。
摔下床的同时,惊叫声撕裂夜空直冲云霄——
“你谁啊?!为什么在我床上!!!”
因为不放心阮棠今晚都睡在林放家的宁言时铭喻黎等人,也被这一声咆哮,吓醒了。
你妈不要你了
一觉醒来,14岁的阮棠穿越了。
不仅穿到23岁,还多了个莫名其妙的男朋友,这位男朋友带着几个同样莫名其妙的朋友,围着他问了一堆稀奇古怪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