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征一下子皱眉,他今早亲自送对方进去的,怎么可能没去上课,沉声道:“陈老,您确定吗?他今天一天都没有去上课?”
“没来,我给他发消息打电话都不接呢,唉,我还以为他生病了。”
韩征挂了电话,眼睛直直地盯着窗外的油柏路看了十几秒。
忽然,他拿出手机,迅速点开昨天下载的某个追踪软件。
看见跳出来的“对方距离您543公里”后,从小被认为是天才,从来只有他把别人当傻子戏耍的韩征,冷不丁笑出了声。
等终于笑够了,才闭上眼缓缓吸了口气。
他没有丝毫怒意,反而兴致盎然地低声呢喃:“阮棠,你真是太让我惊喜了。”
“怎么会有这么有意思的人。”
“有趣。”
————
ps:
韩征:这个见钱眼开的怎么会舍得剩下的七十万呢?
阮棠:有个傻子说要白给我三十万。
韩大少爷终究是吃了生意人的亏啊,咱阮棠宝宝一般主张明抢的呢,抢不到就偷,偷不到就讹,讹不着就骗……
道德是什么?能吃吗?
我的
阮棠14岁前从没离开过家乡——那座贫穷落后又小又旧的十八线小县城。
从县城到市区的距离有多远他不知道,车程需要多久也不知道,反而是县城坐哪趟车去镇上,镇上哪个点儿最好等车,这些都是他十分熟悉的。
不过那也是九年前了。
一遭穿越,如今顶着23岁身体的阮棠,别说还能不能准确找到从县城回镇上的车,就是从京城如何回他家那个小县城,他都不太清楚。
科技飞速发展,越是大城市智能的东西就越多,阮棠拿着那部百元老年机,根本就没办法自己坐高铁或者火车回去。
再说,他也没有身份证。
在高铁站浪费了几个小时依旧找不到解决方法,阮棠最终还是放弃了高铁,扭头找了辆黑车。
“你这有点儿远啊兄弟。”司机听见目的地后,震惊地扭过头来看后座的他,估计怀疑他有病,放着好好的高铁不坐,在高铁站外打黑车跨省。
司机提醒他:“从这里开到你说的那个地方,打车费差不多两万啊,你确定吗?”
两万就两万吧。
阮棠咬着牙,忍痛点了头。
他现在只想快点儿回家,这个陌生的城市全是不认识的疯子,再待下去他也要疯。
车是中午十二点出发的,半夜十二点截停的。
看来韩征并非无法滥用职权,只是自己先前想要无身份证办电话卡的请求,对他来说实在是一件小事。
也是一件极不重要的事。
所以他才说弄不了,说他从来不会利用职务之便等等。
妈的,都是骗人的。
看吧,看见自己背着他那三十万跑了,那家伙瞬间就急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