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阮棠继续发挥脑洞思考,宁言立即道:“阮棠,你失忆了。”
阮棠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宁言赶紧拍拍身旁的林放,催促道:“快点,说话,跟你对象说你这段时间都是怎么被他折……呃,为他牵肠挂肚茶饭不思的。”
“不可能!”
阮棠一下子站了起来,宁言被他这一声嚎得迅速扭头,眼神里都是震惊跟茫然。
还没弄明白他的意思,听见阮棠皱着眉道:“你没事儿吧宁老板,我好好的怎么会失忆呢?你没撞到脑子吧?喻哥说你天天在外面跟人拿枪火拼,你没事儿吧?”
宁言的眼睛瞪得很大。
阮棠走过来,紧张地摸摸他额头,心疼道:“宁老板,你不会真撞坏脑子了吧?要不要打电话喊120啊?”
宁言满脸惊悚地看着他:“……”
宁言扭头去看一脸镇定一言不发的林放,道:“你不说点儿什么吗?”
林放上前,伸手抱住了面前愣神的阮棠,好一会儿,才低声道:“棠棠,我见到14岁的你了。”
宁言赶紧去看阮棠,震惊地发现他没反抗没反驳,没一脚踹开也没一巴掌扇死。
阮棠眨了眨眼,问了句:“什么时候?”
林放垂着眼,语气平静,却带着难过,慢慢道:“你不在的这一年里。”
说完,阮棠还是没踹他打他,抬手,轻轻拍了拍他后背。
宁言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
看着他俩严丝合缝旁若无人地抱在一起,宁言瞬间觉得自己不应该在屋里,这偌大个房子也显得他十分多余。
张嘴迟疑三秒,他果断拿起还黑着屏的手机,边接电话边往外走:“喂?时铭啊,你说什么?饿了?给你送饭是吧?好的好的,我现在就过来……”
房门砰的一声合上。
只剩下两个人。
“所以……”阮棠想了想宁言刚才那些话,有些好奇,又有些惊讶地问他:“宁老板说的是真的,我真的失忆了?”
“嗯。”
“为什么?我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那我是怎么好的?你们给我找医生了?”
“嗯,找了很多医生,还吃了药。”
“哦,这样啊,难怪你刚刚看我的眼神那么奇怪,所以我是不记得你了吗?你看起来很难过。”阮棠从他怀抱里出来,伸手捧着他的脸,看着他的眼睛问。
林放看着他脸上久违的熟悉的笑容,胸腔里翻涌起从未有过的酸楚,他小时候被父母丢在家里那么多年,一个人跟着保姆司机孤零零地长大,也没有过这样浓烈的被抛弃后又被重新捡回来的委屈与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