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不自觉回想起曾经在北大陆留学时候的某一年冬季。
他走在哈克里斯大学城外的街道,手里端着杯没喝完的热咖啡,在雪落的最大的时候,跟一只饿的瘦骨嶙峋的小猫相逢于人迹罕至的角落。
那是一只几乎要饿死的小猫,太瘦了,可依旧精神,还能对着韩征的裤脚与鞋子叫唤。
韩征便蹲下去,将自己刚买的热狗递给它。
没等来小猫的蹭蹭,反而见那小家伙叼着那根快有它自己大的热狗,一边警惕地往后退进灌木丛,一边护食似的冲着方才施舍它食物的韩征威胁警告,仿佛生怕韩征给它夺回来似的。
警惕、威胁、警告……都不过是极度害怕下的情绪反射。
越是弱小的动物,越是会用愤怒掩饰害怕。
韩征忽然伸出一只手,搭在阮棠膝上,眼睛看着他,笑道:“我可能忘了跟你说,三十万只是我偶尔的一顿饭钱,我说要请你对象吃饭的那顿饭,就绝对不止这个数。”
见阮棠皱眉,他也没停,继续说:“其实你真的这么想要这三十万,拿走就好了,但是你带着这么多现金坐一辆没有经过正规公司注册的运营车辆,这十分危险。万一司机起了贪念,你要怎么办?”
他叹了口气:“阮棠,能告诉我,为什么突然要离开京城吗?”
他说:“我想找你帮忙不假,但我想跟你成为朋友,也是真的。”
“我希望我能成为14岁的你到这个陌生异世后的第一个朋友。”
“可以吗?”
吧嗒,吧嗒。
豆大的泪珠砸在手背上,阮棠一双眼睛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红的,故作倔强与冷漠的表情,也不知是何时消失的。
鲜少有人知道,看着暴躁蛮力,动不动泼男骂街的阮棠,其实是个泪失禁。
以前,跟人约群架,都要中途抽个空去哭一哭。
哭完,再撸起袖子继续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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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有事儿没更,明天恢复双更!
我想我妈妈
“我很努力了,但我就是听不懂,也学不会,好难。”
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阮棠也不要脸了,反正面前的也不是什么熟人,相反还是个已经彻头彻尾见识过自己人品恶劣之处的人,真没必要伪装,他哭着大骂:“妈的好难啊,怎么会这么难?比我在学校里学的东西难多了。”
“还要背那么多台词,我他妈连语文书上只有四行的诗都背不下来,他们居然要我背几百句台词……”
“我每天做梦都是在背台词……”
“晚上又要看很无聊很没意思的破剧,我看着看着就睡着了,第二天还要给应姐交观后感,说不能少于一千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