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委屈。
再次看见23岁的阮棠,他最大的感受居然是委屈。
“阮棠。”从小就是一副冷漠严肃的大人模样的男人,居然幼稚地告起了状,“14岁的你真的好难追,特别难哄,我拿你一点办法也没有。”
恋爱一年多,从没见过这个总是拿鼻孔看人的不可一世的男人露出这样受伤的神情,阮棠意识到他没有在开玩笑,没有在撒谎。
事实上他们四个人,就只有林放最老实,是从来不会说鬼话的。
所以刚才宁言说,阮棠是不信的。
可是林放说,他就会信。
“很难追吗?”阮棠又凑近了点儿,还是笑着,问他。
“嗯。”
闷闷的声音,仿佛下一秒就会哭出来。
阮棠没见过他哭,捧着他脸,故意道:“那肯定是你没好好哄,林放,一个14岁的孩子能难哄到哪里去?而且我小时候可乖了,特别听话,你肯定没用心哄,你是不是趁我失忆欺负我了?”
林放抬起眼睛看他,终于,一滴泪从通红的眼里滚落,含着几分怨与恨。
原来这个男人哭起来,连鼻尖都是红的。
他的声音也哑了,道:“我拍了视频,你要看吗?”
阮棠一愣,问:“什么视频?”
“你为了其他男人,欺负我的视频。”
没脸说
“好吧,你确实被欺负得挺惨的。”看完视频后的阮棠扭头对身后的林放说,语气里带着点儿心疼。
林放手里拿着手机,正播放监控拍下的视频以及手机助理之前录下的视频,他从阮棠身后抱着他,将下巴轻轻抵在他肩窝处。
像一只受伤的大型猎犬。
没说话,只是轻轻蹭了蹭阮棠的脸颊。
阮棠指着视频里的人问:“这个人是谁?为什么会在我租的屋子里?”
林放刚才已经跟他解释过他失忆后非要出去租房子的事了,却也只说了这件事,很多都故意不提,就等他看见了好奇,再自己来问。
果然就来问了。
林放看着他,明知故问:“你不记得他吗?”
阮棠很意外:“我认识他?”
“嗯。”林放点头,面无表情,“你们关系很好,他不开心你带着菜上他家去给他做饭,还在他家住,你喝多了他就开车送你回家还照顾你。”
“是吗?”
“当然。”
可是你的表情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