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放刚想加价再占点便宜,忽然想起什么,问道:“你刚喝水没有?我来之前,你有没有在你家那口井里喝水?”
阮棠说:“喝了啊。”
林放:“…………”
林放掀开被子,扛着人返回盥洗室,挤了牙膏,在阮棠愤怒的叫声里给人仔仔细细刷了个牙。
次日,太阳照进屋内。
这是头一次林放醒的比阮棠晚,他睁开眼睛,下意识往旁边一摸,床上没有人,刚准备坐起来,脖子上就是一把水果刀横着。
阮棠坐在他旁边的地上,没看他,看着对面的墙。
衣衫凌乱,头发也乱,他光着脚丫,满脸都是带着绝望与麻木的死感,平静道:“什么都不用说了,给我一千万,否则你的裸照将会出现在你每一个下属的手机里。”
说完,才慢慢回头看了眼床上死感比他还重的林放,猩红着眼,冷冷道:“想不到你是这种人,喻哥怎么会跟你成为朋友!”
林放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问道:“现在什么时候?”
“中午了墙上有钟你自己不会看吗!”
“我问日期。”
阮棠摸过手机看日历,没看还好,看完人直接呆住了。
林放语气平静,尽量用最简洁的语言,说出最核心的内容——
“阮棠,昨晚你是自愿的,我也是。”
“因为现在我们已经是伴侣了。”
“两年前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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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时间不算太长,加上有喻黎跟宁言坐镇,阮棠的接受程度还可以。
听完这段时间发生的所有事情后,他并没有不信,只是坐在沙发上,很沉默。
头发在他无意识的抓挠下,已经乱成了鸡窝。
整整一个小时,阮棠都没说过一句话。
对面单人沙发上坐着林放,看着阮棠的这一个小时里,也没有说话。
当事人一个比一个安静,倒是几个无关人员热闹得厉害。
宁言在解释这段时间的乌龙,喻黎在说他们如何相爱,时铭酒刚醒头疼的厉害,两只手按着太阳穴在不停皱眉,中途会补充一两句关于阮棠事业上的事情,比如今年他刚拍了部口碑热度都很不错的剧。
三人都各有各的忙。
“原来我失忆了。”阮棠看着面前的桌子,喃喃道。
“对。”宁言走到他面前,弯下腰问他,“所以你现在的记忆停留在那个阶段?你现在记忆里,上次见我们是什么时候?”
阮棠抬起头,已经没了刚醒来时面对林放的张牙舞爪了,抬起手,先指向宁言,说:“你说你要出国一段时间,让我跟白枫一起守着‘玫瑰之约’等你回来。”
扭头去看喻黎,说:“上次见面,好像还是跟喻哥一起吃晚饭,他说最近拍剧有点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