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见他神情态度异样,忍不住皱起眉,“你连他也忘了?”
“我真的认识他?他是不是我一起拍戏的朋友?关系好的可以交换手机密码跟支付密码的那种朋友?”
“你没事吧?”应听岚眼神复杂,“他是你男朋友,你真忘了?”
“……他真是我对象?”
“不然呢?来的路上他没跟你说?你俩谈了都快两年了,圈里谁不知道你牛皮,小小年纪傍上了这么一个大款,这些他都没跟你说吗?那这一路你们都聊什么了?光聊你穿越的事儿了?”
阮棠没说话,看着她半晌,忽然想到什么,眼神警惕道:“你不会是拉皮条的吧?为了利益,把我卖给他?”
应听岚面无表情:“我确实想过。”
阮棠一愣,一下子站起来:“我就知道!亏我以为你是个好人!”
应听岚面不改色,继续道:“但我当时给你找的不是他,以我在圈里的人脉跟地位,如果你真想走捷径,我也只能把你送上某些肥头大脑年龄大的都能当你爹的那些导演制片人的床上。”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现在还赚了?”阮棠震惊于对方的无耻,以及圈子的肮脏。
“据我业内朋友透露,不算家族企业,仅他个人控股的私募基金投资收益,就能顶人家一个小城市全年gdp了。”
“gdp是什么?”
“……一个地区一段时间内创造的财富总值。”应听岚轻轻闭眼,叹了口气。
“我不信,你们吹牛撒谎都不打草稿吗?”阮棠没好气道,“他明明说了他跟我一样都是艺人!”
应听岚睁开略显迷茫的双眼,好奇:“他跟你说的?”
阮棠振振有词:“我问他的,他默认了。”
应听岚深吸一口气,缓缓道:“他那是不想搭理你。”
阮棠:“……”
十分钟后,林放才从外面回来。
这一趟洗手间他上了四十分钟。
应听岚都已经给阮棠解释完了这些年发生的事情。
从阮棠抱着头震惊的表情来看,他现在处于相信,但不太愿意接受的状态。
这也正常。
他们刚才的谈话其实也不止是应听岚在说,阮棠也多次解释了他目前壳子里那具灵魂的身份,年纪很小才14岁,正是年少轻狂的时候,所以应听岚非常理解他此刻的崩溃跟绝望以及不愿接受。
毕竟,他本该充满无限希望与可能的未来,在此刻被定了‘死刑’。
“林总麻烦你好好照顾他,等我明天忙完就去看他,他现在状态不好,你多看着他点儿。”
“嗯。”
走的时候,应听岚又不放心地回头看了阮棠好几眼,见他始终没转头,一直坐着不动,才叹着气推门离开。
回去路上,阮棠表现得异常沉默。
一句话都没有说。
这跟来时的活泼激动形成了几乎鲜明的对比。
他盯着面前那团空气,皱着眉,发着呆,看不出来在想些什么。
阮棠走了一路神,林放就坐在旁边,看了他一路,眉头皱的比他还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