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酒店后,前台在听完他们要找的人后,明显愣了下。
好一会儿,才带着疑惑与迟疑道:“那位先生退房了,林先生您……您不知道?”
“退房?”林放皱眉。
“是的。”前台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吞吞吐吐道,“他让我们把房钱全部折现给他,然后就退房了。”
“你们答应了?”林放声线冷了下去。
“本来是不答应的,我们经理告诉他这不符合规定,但他说……”前台深吸一口气,似乎是豁出去了,学着对方的样子张牙舞爪道:“你们知不知道我老公是谁!说出来吓死你们!退不退?不退我报警了!我告诉你们,他警局里面有人!都是人!不退他让你们天凉王破!”
前台重重叹气:“然后把我们老板惊动了,直接就给退了,还多退了他几万。”
前台又叹了口气:“但他觉得我们老板在羞辱他,于是把钱狠狠洒在了我们老板脸上,还说了句……”
孟越好奇:“什么?”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
“……”
警察叔叔
雨下大了。
天上厚厚的云层压在城市上空,压的来往车辆跟行人,都几乎喘不上气。
正值春季的京城这两天雨水挺多,出门找房子的阮棠不出意外被淋成了落汤鸡,但好在租房的事儿有着落了,也不算白淋这场雨。
他浑身湿透,抱着从酒店隔壁房间找到的黑色背包,混在一群撑伞的行人里,一起等着红绿灯。
期间,那部至今试不出密码的只能接听电话的手机,响了不下十次。
见周围人投来埋怨的眼神,他拿出手机,直接关了声音。
世界终于清净了,目光也都收了回去。
阮棠紧紧抱着怀里的背包,里面有刚签的租房合同,还有那笔从酒店要回来的房费,以及那个叫小孟的放在背包里的一万现金。
昨晚对方说会每天在背包里放现金,阮棠以为最多也就一千,拉开背包的时候都愣住了。
居然会有一万。
看来那个叫林放的确实挺有钱的。
绿灯了。
阮棠跟着人群过了马路,他虽然读书不太行,但记路的本事还挺好的,往右再穿过两条街,就是‘玫瑰之约’。
他果断选择了往左边走。
阮棠的想法很简单,既然现在有了点儿钱,那就没必要再去那个gay吧里卖酒了。
他也是昨天查了下才知道,原来gay吧居然是那种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