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森特笑了一下说:“你刚才说话了?抱歉我只听见有人往垃圾桶里扔垃圾。”
劫匪生气了,他举起枪骂到:“你这个——”
劫匪话还没说完就捂着脖子倒下了。
“确实没听见你说什麽,混蛋。”文森特看着地上的男人,擦着脸上的血说。
他看向了店主,店主打了个哆嗦说:“我真的没有钱了……”
“麻烦你把地上东西收拾了,然後下次记得在店里备一把枪,难道你是第一天在哥谭开店吗?这点东西都不知道。”文森特鄙夷地说。
“好,好的……我知道了,您还需要点什麽吗?先生?”年轻的店主哆嗦着说。
随後,文森特又管药店老板以“我帮你保住了收银机里的钱并给你上了一课”为由多要了一些纱布丶碘酒和一些止疼药才付钱离开。
但今天他似乎真的很倒霉,早上和泰奇差不多算是吵了一架,然後刚刚又遇上抢劫犯。
而现在他眼前又出现了一个男人,带着面罩,不用想都知道又一个抢劫的。
“滚开。”文森特心里本来就不痛快然後还接二连三的遇见抢劫,这让他属实不太舒服。
劫匪拿出一把枪蛮横的说:“别废话!把钱掏出来!”
文森特一肚子气正愁没地方发,于是这个劫匪成功变成了出气筒。他在劫匪身上发泄完暴力後一身轻松地回了家。
“催眠师,我回来啦!”文森特拎着药进了家门喊了一声。换下衣服後拿着药和纱布进了屋。
泰奇没理他,依旧坐在床上看着之前文森特留下的报纸把他当成了空气。
文森特不在意对方冷淡的态度,坐在了床边。他明显看到泰奇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
文森特把手伸到了对方的脖子上,泰奇一下就抓住了他的手。
“我只是想给你换个药而已。”文森特看起来很无辜,他对着泰奇眨了眨眼睛。
泰奇看着文森特说:“我怎麽知道你不是想直接杀了我或者是再干一次那种事呢?”
文森特说:“我说过我爱你,所以我不会杀了你。还有昨天晚上我其实什麽都没干,只是在你身上用红药水和紫药水画了点画而已。看来我画的还不错,骗过了催眠师狡猾的大脑和无所不能的眼睛?”他说着就笑了起来。
泰奇咬着牙瞪了文森特一眼没说话,但却松开了手上的力道。
文森特把对方脖子上的纱布解开,脖子上的伤口看起来很脆弱,似乎很容易就会再次破裂。
他用棉签沾了碘酒仔细的给对方的伤口擦拭着。
泰奇觉得塔文在自己的脖子上忙活了老长时间,冰凉的碘酒让伤口脆弱的皮肤有些发疼。
而且不知道为什麽,塔文似乎在避免他的手接触到自己的皮肤。他撇见对方脸上还有血迹,挑眉说:“杀人了?”
“杀了个抢劫犯。”
“干得不错。”
文森特说:“你最近自己在家可小心一点,听说有个人在清洗哥谭。他自称理发师。”
泰奇嗤笑一声:“那不就是你吗?”
文森特不可置否的挑了挑眉也没问为什麽。
“警察闲着晃,我让他们忙到慌。”他突然说了一句,然後给拿起一块纱布把对方的脖子包扎起来。
“为你的努力打个F。你尽力了。你真不会押韵。”泰奇笑着摇了摇头说,似乎并不介意对方把他锁起来而且愚弄了他一样。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一直在找机会杀了塔文。
“如果你经常和我说话,我还能更努力。我真希望你有一天能给我个A。”文森特说,他看了眼手表说:“今天只要再杀一个就够提醒GCPD的了。今天要不要把那家夥吊起来?”
“随你。祝你成功,塔文先生。”泰奇说。
文森特轻快的说:“祝我成功。不得不说你态度变得真快,不久前还说要杀了我呢……所以不给我一个离别的吻吗?”
泰奇脸上笑瞬间消失了,他说:“别做梦了塔文,我永远都不可能亲你。”
文森特噗呲一声笑出来,他笑着抱住泰奇的头在他的额头上印下了重重一吻说:“那就换成我亲你好了。”随即他就心情颇好的出门了。
临走前他喊到:“今天晚上我打算请你吃饭,你现在就可以开始期待啦!”然後大门就砰的一声被关上了。
泰奇在文森特出门後用袖子立刻嫌弃的使劲擦了擦刚刚被对方亲过地方。
等他把这些该死的手铐解开之後他就要让塔文知道戏弄(调戏)他的下场!
于是泰奇下床开始在房子的每一个角落里找钥匙。
他当然也想过直接跑出门,但他实在受不了自己身上穿着这件愚蠢的蓝睡衣。那上边甚至还印了一只可笑棕色小熊!可爱的黑色小眼睛和开心笑着的小嘴仿佛在嘲讽泰奇一样。
而只有把手铐解开才能换衣服,所以找钥匙要紧。
街上,文森特买了一份报纸打算看看自己有没有上头条。正如他所愿,上了!标黑加粗的大字写着:“神秘杀人魔连续作案,正义究竟在何处?”
“操!”文森特咬着牙把报纸狠狠摔到地上,引得周围路过的人纷纷侧目。
我才不是什麽神秘杀人魔!我有名字——理发师!理发师!叫我理发师!理-发-师!文森特在内心发狂。
看来记住理发师这个单词对哥谭人简单的大脑来说很困难?没关系。你们马上就会永远记住这个单词了。文森特咧开嘴脸上浮现出一个邪恶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