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宝宝不仅长肉了,胆子也大了许多。”他贴着她颈侧有意问道,“唔……是谁教的呢?”
“没、没有谁。”
狐狸一时分不清是羞还是怕,靠在陈晏肩头,哑着嗓子回话,陈晏在她颈窝磨蹭完还不够,空出来的手不轻不重摸到她大腿根,隔着湿哒哒的小裤描绘肉丘的形状。
湿透了。
又尔抓着他臂膀的手更用力了些,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小声喘息着。
都已经这样了,还想抵抗吗?
真是个坏孩子。
长公子暂且问不出他想要的,于是舌尖沿着又尔耳后滑到脖子窝,舔得她哼哼唧唧,肩膀往下躲。
“陈公……宿初、痒……我好痒……”
“好啦,不闹尔尔了。”
陈晏舔了舔手指,慢悠悠地去揉捏乳尖,软声哄她,偏又不肯放开去爱抚她。
狐狸有些不安分,缩在他怀里来回磨蹭,陈晏用舌尖在少女的乳房描了一圈,嘴唇叼住她的乳头细细吸吮。
舌头一边舔,一边慢慢按捏少女的乳头,看看能不能真的挤出点东西来。
清冷温润的君子一本正经地捏乳苦恼。
她的乳。
狐狸难以经住这样冲击的画面,红着脸侧过几分,但他像没看见似的,唇瓣微微张开就将乳房继续舔得水声渍渍作响。
那种痴迷的,贪婪的吃乳水声听起来像婴儿含乳般。
而非像是长公子这样的青年。
掉着泪的又尔迷迷糊糊的想。
陈晏含住又尔的乳头吸吮,一边柔声哄:“尔尔怎么那么爱哭呢?”
抬眸舔掉她腮上的泪,“这样宿初会心疼的。”
他不许她喊公子,只许她念“宿初”,每让她唤一声,他便要低头亲她乳肉或凑过来亲她嘴唇。
这一套下来,又尔整个人的身子都要软了。
“再叫一声,尔尔,再叫一声宿初听听,乖。”
狐狸含着哭腔,软声道:“宿初——”声音刚落,又被坤泽含住唇接吻。
陈晏嘴上用着那点温柔,哄着少女一声声唤自己的字,手里却不安分地玩弄着她的身体。
看着又尔因情动、羞赧交织而更加勾人的脸,陈晏忍不住想:是谁养的?是裴璟那厮还是谁?怕她自己都记不清了,再者,恐怕现在她是早被教得什么都肯。
差不多了。
陈晏敛下眸中暗色,叼住少女的乳肉,用舌尖打着圈儿,吮得又尔全身一颤,才轻声问她,“尔尔,谁最疼你?”
又尔咬着嘴唇。
这个问题,狐狸不愿回答,陈晏心底反倒越发晦暗。
他明白,这蠢狐狸早习惯了被人哄着伺候,他说再多,又尔也许都是一副听天由命的样子。
捏了捏她的乳尖,陈晏道:“那……尔尔这身子养得这般好,怕是天天有人伺候吧?”
“嗯……嗯——”又尔眼泪迷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