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正言说完,太极殿陷入了久久的沉默,众臣敬佩顾正言的同时又升起几分担忧。
既如此,那怎么办?
姜葵的脸色再次沉了下来。
没想到区区南蛮小国,竟然如此棘手?
顾正言内心叹了口气。
他说的原因,都是前世蒙元南侵的时候遭遇的问题。
一个小小的安南,就让横扫欧亚的蒙元吃了大亏,不说由大量汉人和色目人组成的辅兵被安南打成狗,就连嫡系的蒙古兵一样损失惨重。
当然不是纸面实力,最主要还是地理环境等外界的影响实在太大了。
纵使他有历史经验,有信心,可人命关天,他必须考虑战损的问题。
姜葵皱眉问道:“正言,可有解决之法?”
众臣又把目光落在顾正言身上。
顾正言深吸口气:“臣认为,如南伐,一是先稳定南方局势,恢复南方民生,可借修路之名以工代赈,贯彻大炎的土地政策。。。二是各军加强训练丛林战的训练,可让北方将士去南方潮湿炎热之地磨练;三是召集南方医生,研究各种南方蛇虫瘴气之毒的预防和治疗的药物;四是出征的时机一定要选好,战时必须在冬天寒冷之时,否则天气炎热会大大增加伤亡,必要时可同开多个战线。。。”
“大炎的新船已有十三艘,辎重武器可走水路。。。”
“要把这些准备妥当,最快也要等明年。”
顾正言洋洋洒洒说了半天,每一条都让众臣赞叹不已。
秦国公,真乃大炎国士也。
“砰~”
姜葵拍了拍龙案:“传令诸部,一切皆安正言所言施行!”
“一年就一年,一年后,本王要南掸、蒲骠。。。八国,灰飞烟灭!”
“摄政王英明。”
。。。。。。
靖安四年八月三十日,碧叶渐黄,落叶飘舞,上京已洒满了秋日的凉。
秦国公府。
今日英武侯一脉,荣平伯一脉,所有和洛书瑶沾亲带故的都聚集在此。
原因很简单,经过近两个月的学习和钻研,薛神医终于在昨日彻底掌握了义玄经的精髓,今天便是替洛书瑶治病的日子。
“怎么还不出来?这都快两个时辰了,不会出事吧?”
洛擎苍在院外来回踱步,皱眉担忧道。
“干什么,你吵吵什么?从老夫坐下到现在你吵吵了七八次了,把老夫耳朵都吵聋了!”
坐在石台旁的荣平伯像训儿子一样训着侯爷。
哼!
侯爷顿时不再说话了。
之所以这么急,是因为侯爷这些承受的压力不比洛书瑶少,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甚至更大。
从对顾正言越来越和善的态度就能看出。
这位大佬贤婿,实在太耀眼了!
顾正言的心态倒是挺平和的,薛神医说了,用义玄经的针法并不会有太大痛苦和严重的后果。
那就没事了,对于顾正言来说,失败成功无所谓,只要人没事就好。
“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