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奇奇中文>穿为后宫文男主的下堂妻by野阿坨 > 2230(第4页)

2230(第4页)

食铺的生意非但没有受到冲击,反而因为这一波意料之外的对比和独特的商标印记,名气更响了些。大家都知道了,城南有家小食铺,东西味道独特,店主是个有骨气、有手艺的姑娘,跟那家大酒楼可不是一回事。

第23章打算

东庆县的正南街坐落的尽是些富贵人家,陈家的宅邸就在其中。

陈景安此刻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大步流星地穿过抄手游廊,仆婢垂眉唤道大公子,他径直进了正院堂屋。屋内,他的正妻虞芳玉正坐在窗边的软榻上,目光柔和地看着奶娘怀里的女儿,手里轻轻摇着一个拨浪鼓。

见丈夫进来,且面色不豫,虞芳玉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她立刻对奶娘使了个眼色,奶娘会意,抱着咿咿呀呀的小小姐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夫君回来了。”虞芳玉起身,脸上堆起温婉的笑容,亲自从丫鬟手中接过一盏刚沏好的雨前龙井,小心翼翼地奉到陈景安手边的楠木小几上,“这是有不顺心的事?”

陈景安看也没看那茶盏,一撩衣袍重重坐下,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虞芳玉的问询恰好点燃他的怒火,他猛地抬手,将那只瓷盏狠狠一扫,滚烫的茶水溅出,在光洁的地上上洇开一片深色水渍,也溅湿了虞芳玉的袖口,瓷片的碎声惊得堂中众人跪地,虞芳玉被给了个没脸,脸上青白交杂。

“不顺心?你还有脸问!”陈景安的声音冰冷,带着毫不掩饰的迁怒与鄙夷,“你那好堂妹,可真是出息了!如今踩着我们丰裕楼的名声,她那满心食铺倒是越发做得风生水起了!我交代你的事,让你想办法把那酱料方子弄过来,或者至少让她安分些,你倒好,一件也办不成!”

他那鄙夷的目光上下扫过虞芳玉,真是想不通当时怎么被她鬼迷心窍,让她进府做了这陈家夫人。

虞芳玉听着他的话,袖中的手猛地攥紧,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带来尖锐的疼痛,才勉强压下心头翻涌的屈辱。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扯出一个更柔顺的笑容,声音放得更低,抬头带着试探劝道:“夫君息怒。既然那丫头不识抬举,咱们何必非要跟她计较?丰裕楼如今生意也不错,咱们做好自己的生意,不理会她便是了。何必为了一个乡下丫头,气坏了身子?”

“不理会她?”陈景安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嘲讽地嗤笑一声,眼神锐利如鹰,“妇人之见!你以为我陈家开这酒楼,只是为了跟醉仙楼争一时长短,或者赚那几个散碎银两吗?”

他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语气却更加凝重:“二弟刚从州府传回密信,有确切消息,不久之后,将有一位身份极其贵重的贵人落脚本州,此人别无他好,唯独对吃食一道颇有心得!若能借此机会,投其所好,让我丰裕楼的名声和菜品入了贵人的眼,今年州府皇商的候选名额,我们陈家未必不能争上一争!”

虞芳玉心中剧震!皇商!那可是青云梯,是多少豪商巨贾梦寐以求的名号,一旦成为皇商,陈家就再也不是普通的粮商,她这才明白,为何夫君对那酱料方子,对打压虞满如此执着——这不仅仅关乎一城一地的生意,更关乎陈家未来几十年的运道。

同时,一股更深的寒意从心底升起。如此重要的消息,陈景安直到此刻被逼问才透露只言片语,平日里更是严防死守,可见他对自己的防备和疏远到了何等地步。她这个正妻,在他心中,恐怕连心腹都算不上。

她连忙低下头,掩去眼中的复杂情绪,声音愈发恭顺:“原来……还有这等隐情。是妾身愚钝,不知其中关窍如此重大。”她知道,此刻不能再劝和稀泥,必须表现出价值。她略一思索,倾身向前,附在陈景安耳边,用极低的声音说了几句话。

陈景安听着,阴沉的脸色稍霁,但眼神依旧锐利,他沉吟片刻,微微颔首:“……你这法子,倒也算是个路子。只是,”他话锋一转,目光再次充满冷色,盯着虞芳玉,“虞芳玉,你给我听好了。此次若能成事,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可若是再像之前一样,事情办砸了……”

他顿了顿,将话说明白:“那这陈家夫人的位置,想来你也坐不安稳了。别忘了当年的事,这位置多的是人盼着呢。”

说完,陈景安不再看她,起身拂袖而去,留下一个冷漠决绝的背影。

虞芳玉僵在原地,直到陈景安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院外,她才被丫鬟扶着起身。脸上只剩下一片麻木的苍白。报应吗?或许吧。从她当年听从父母之命,使计攀附陈景安,再借子嗣二字嫁入陈家,今日的羞辱和艰难,似乎就已经注定了。

片刻后,贴身嬷嬷悄步进来,脸上带着愤愤不平和担忧,低声道:“夫人……大爷他,去了西跨院周姨娘那儿了。”

虞芳玉像是没听见,只问道:“菱儿呢?”

嬷嬷回道:“奶娘哄着,睡过去了。”

虞芳玉颔首,“你去替我办点事。”

……

分家的事落定之后,并未让虞家大房就此清净。村里不知内情的闲言碎语渐渐多了起来,有说虞承福一家如今开了铺子,眼里就看不上村里这些穷亲戚了;有揣测是他们发达了就想甩掉宗族包袱,连老祖宗留下的田地都不要了;甚至还有传言说是邓三娘这个后娘挑唆,容不下虞家老宅和族人。

这些风言风语传到虞满一家耳中,虽不至于造成实质伤害,但终究听着膈应,像苍蝇似的嗡嗡扰人。虞满索性同爹娘商量:“爹,娘,既然村里是非多,咱们索性搬去镇上住吧。一来离铺子近,方便照应;二来也省得听这些闲话,图个清静。村里的地,咱们也带不走,租给信得过的乡亲,收些租金便是,总比荒着强。”

虞承福如今是万事以女儿的意见为主,邓三娘更是早就觉得村里憋屈,当即拍板同意。下了决心,行动便快了起来。

虞满再次拜托了那位相熟的掮客,这次是要在镇上赁一处合适的房屋。要求不高,但需得离满心食铺不能太远,房间够一家四口居住,最好能有个小院子晾晒衣物、堆放杂物,租金也得在承受范围内。

连着看了好几处,最终,在距离食铺隔了两条街的一条相对安静的巷子里,找到了一处小院。院墙是普通的青砖垒砌,有些年头了,但还算结实。推开略显斑驳的木门,里面是一个方正的小院,不大,但足够绣绣跑跳,也有一小片地可以种点葱蒜。正屋三间,虽然家什简单,但收拾得还算干净,东厢房可以给虞满和绣绣住,西厢房虞承福和邓三娘住,绣绣暂时在正屋隔出个小间。灶房虽小,但五脏俱全。最让虞满满意的是,这院子带一个地窖,冬暖夏凉,放些土豆白菜冬天也不会冻坏。

“就这里吧。”虞满拍了板。一家人便开始热火朝天地收拾东西,准备搬家。

不少琐碎的物什打包起来,才发现这些年也积攒了不少家当。破家值万贯,虞承福和邓三娘许多旧物都舍不得扔,虞满只好由着他们,偷偷将明显用不上的或过于破旧的处理掉。

搬家的事宜有条不紊地进行,但有一个问题摆在了面前——绣绣上学怎么办?村学肯定是不能再去了,距离太远。虞满早有打算,她想将绣绣直接送到县里的蒙学堂去。绣绣如今七岁多了,在村学里无非是认些简单的字,背点《三字经》、《百家姓》,所学终究有限。如今朝代,女子十岁前可就学,她希望绣绣能多读些书,开阔眼界,无论将来如何寻一门营生,读书总归总不是坏事。

这日晚饭后,虞满将绣绣拉到一边,温声同她商量:“绣绣,咱们要搬到镇上去住了,阿姐想送你去县里的学堂读书,那里夫子教得更好,能学到更多,你说好不好?”

没想到,绣绣把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撅着嘴道:“不好!我不想读书!读书闷死了!阿姐,我想当将军!像话本里那样,骑着大马,可威风了!”

虞满陡然想到某人,边关到底有谁在啊?这一大一小都想去。

她耐心地引导绣绣:“可是将军也不只会骑大马舞大刀的,将军要调兵遣将,要懂得排兵布阵,要会看地图,要天文星象,甚至还要懂一些医理粮草。你会吗?”

绣绣眨巴着大眼睛,似乎被说动了一些,但很快又找到了反驳的理由,她歪着头,一脸天真地问:“那阿姐你也没见你怎么读书啊,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虞满被她问得一噎,心里暗道:我在现代可是寒窗苦读了二十多年呢!而且,即便在恢复现代记忆之前,她的亲娘在世时也从未因她是闺女就放松教导,总是鼓励她多认字,多听故事。后来还有裴籍,时不时会给她带来一些游记杂书、风物志,她闲来翻看,这般算来,阅读量自然远超寻常人,甚至不输给一些只读死书的书生。

这话自然不能对绣绣说。她只好笑着摸了摸妹妹的头:“阿姐也是慢慢学,慢慢看的呀。你看阿姐打理食铺,是不是也要算账、也要记住很多菜谱和客人的喜好?这些也都是学问呢。”

她看出绣绣眼中还有一丝犹豫,猜到她惦记着村里一起玩耍的小伙伴,便又退了一步,柔声道:“这样吧,阿姐跟你约定,每旬都带你回村里一趟,去找小春他们玩,好不好?但在镇上,咱们还是要好好去学堂。”

听到能经常回村找小伙伴,绣绣的眼睛立刻亮了,那点抗拒也减轻了不少。她想了想,终于用力点了点头:“那……那好吧!我去学堂!阿姐你要说话算话!”

搞定了这个小丫头,虞满松了口气。接下来,便是去蒙学堂问问情况。

……

州府边界,一处供官家信使歇脚的驿亭,晚风卷着尘土和野草的气息,吹动裴籍略显单薄的青衫。他静静而立,目光沉静地望向那条蜿蜒伸向远方的官道。

一名穿着半旧文士袍、精神矍铄的老者恭敬地垂手立在他身侧稍后的位置,若是虞满在,定然能认出他是被裴籍请去为她诊伤的那位陈老先生。此刻,他脸上再无医者的温和,只有恭谨。

“主上,探马来报,那位已然启程,依着脚程推算,想来不过数日便能抵达此处。”老者声音低沉,确保只有他们二人能听见。

裴籍几不可闻地应了一声,算是知晓。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