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
身后的公安拎起棍棒对着赵明泽劈头盖脸的打了过来。
“不会说话是吧?
那我就教教你!”
赵明泽仰面倒地,双手抱头,疼的他龇牙咧嘴,眼泪直流。
可即便如此,他仍旧满脸坚毅。
人在最绝望的时候,总是会明白些事理的。
直到这时,他终于明白自己父亲的不容易。
“爸,爸。
你不用管我,走,走……”
“嘟嘟嘟……”
赵得功像是一滩烂泥靠在沙发上。
脸上带着苦涩的笑容。
“走?”
“呵呵呵……”
往哪里走?
赵得君还在东江的派出所里面呢。
如果他走了,那么从今天开始,自己的儿子和亲弟弟将会遭受无尽的折磨。
不过,他也不能就这么妥协。
想了想,从兜里掏出电话给沈国昌打了过去。
刚从饭店和宋真真告别的沈国昌,刚走到车旁边,就听到电话响了起来。
看到是赵得功的电话,也是楞了一下。
“沈书记!”
“赵得功,这么晚给我打电话,有事?”
沈国昌一脸疑惑。
赵得功满脸微笑。
“沈书记真是健忘,前几天咱们还在KTV见面来着。”
沈国昌脸色瞬间阴沉。
“你威胁我?”
赵得功微微摇头,眼神阴鸠。
“沈书记,我哪里敢威胁您。
我只是希望您能高抬贵手,放我一条生路!”
“我现在算是穷途末路了。
这树倒了,谁都会踩上一脚!”
“不过大树永远都是大树,你永远不知道哪根须子埋在地下。
可能过不了几年,还是会重新长出来,您说是吧?”
沈国昌眼皮子跳了一下。
上次赵得功就说了一件陈洪杰的事情,他当时也没觉得什么。
现在看来,赵得功这是准备鱼死网破了。
他叹了口气。
“赵得功,事已至此。
就算你挣扎也没有用,顶多咬掉陈洪杰身上的一块肉罢了。”
“你还没看清楚吗?
江山去东江,有一半都是因为陈洪杰想壁虎断尾!”
“就你说的那件事,不说有没有证据。
就算有证据,你觉得陈洪杰会就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