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简单的满月酒,因为这个好消息的到来,被迫要大办了。
必须多开几桌,需要请上衙门里的同僚,还要请上相强一家。
甚至段梓秋都提前递了话过来,说会来参加满月酒。
这种大场面相喜是第一次见,不知道应该怎么处理,还有点紧张。
好在杨母有经验。
她手把手的教相喜怎么安排大家的座位,怎么定酒席。
“这种情况,饭菜咱就不要自己做了,我请了干席面的大厨,让他们掌勺。”
杨母已经拟定好了满月酒的菜单,拿给相喜看,告诉他,这种情况要怎么安排菜,才能不失礼貌。
“酒是少不了的,你大哥已经联系好了酒庄,明天下午就把酒送过来,明天一早,你跟我一块去买菜定肉。”
“娘,我抱着雪宝出去恐怕不合适。”
“雪宝我带着,你跟娘去采买,二弟升了捕头,以后吃饭聚会的场面少不了,你跟咱娘好好学学。公爹年轻时的人情往来都是娘一手操办的。这里面有大学问。”明乐以前也不懂这些事,杨统山那时候刚开始跟着东家出门应酬的时候,她还闹过脾气,后来也是杨母把这里面的利害关系给她讲明白的。
有出息的男人不可能天天围着媳妇的脚后跟转,相喜早晚要明白这点?
第二天一早,吃完早饭,明乐就把雪宝抱走了。
快满月的雪宝比杨家人预想的长得快,今早一称都十斤冒头了。
明乐抱一会就要换换手,休息一下。
相喜换上一身外出的衣服,跟在杨母身后出了门。
谁家的鱼新鲜,谁家的肉不缺秤,谁家的菜处理的干净。
这些杨母都带着相喜一点点的认了过去。
有几家商贩还认出了相喜。
一个劲的夸杨家的好,说相喜现在是脱胎换骨了。
相喜自己没什么感觉,反而被夸的有点不好意思了。
没人不爱奉承话,杨母听了这些后心里别提多舒坦了。
早年间,那些质疑杨家的声音,污蔑杨统川的秽语,都随着相喜的亮相和雪宝的出生,被击碎了。
两人走累了,就在路边的茶摊坐下歇歇脚。
碰巧撞见了正在街上溜达观察市场的段梓秋。
“舅妈,相喜,好巧啊。”
“梓秋啊,我听统山说,你的店都已经有眉目了。”杨母招呼着段梓秋坐下说话。
“算是吧,统山大哥介绍给我的那个庄宅牙人很不错,推荐了不少好的铺子给我,我看中了其中的一个,但是人家不租,只卖,我还在犹豫。”段梓秋现在是吃老本的状态,让她拿出一大笔钱来买铺子,她是有点犹豫的。
“雪宝满月酒的时候你早点过来,统川衙门里的朋友都过来,你再跟他们打听一下,这铺子行不行,行的话,买下来也可以,毕竟租铺子还是不如买的用的得劲。”杨母的想法是,一个铺子好不好啊,这些整天在街上巡逻的捕快是最清楚的。
铺子干不干净,有没有出过事,房东是不是个事精,没人比他们更了解了。
段梓秋正有此意。
几人说了会话,看时间不早了,就到别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