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也就同意了。
而且两家距离不远,不算远嫁。
相强也觉得,近点好,以后好来往。
没想到,就在下完聘礼后没多久,程家大郎就在一次杀猪的途中伤了手,本是小口子,谁也没在意。
可是没想到,第二天程家大郎就高烧不退,没过多久就去世了。
程家咬死了,是相喜这个无父无母的哥儿,克死了自己的宝贝儿子,带着人上门闹了好几次。
直到相家退了聘礼,又赔了点钱,对方才消停。
可是相喜克父克母克夫的名声已经传了出去,到现在为止,都没人敢再来相家提亲。
————————————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鸡刚刚叫了一次,相喜就着急忙活的穿上衣服往码头赶了。
可能是来的早,捕快都没开始干活,相喜抓紧时间跑到烧饼摊上。
果然,烧饼都不见了,不知道被谁偷光了,光留一个空摊位在那里。
相喜把东西归拢一下,桌椅板凳能找回来的都找回来。
这个摊位是陈叔租给相强的,每三个月一交钱。
“谁在那里。”
太阳还没完全升起,黑漆漆的码头突然出现这么一道声音。
相喜又想起了昨天看见的,躺在码头上的那些死人,吓得一屁股蹲在了地上。
“你是卖饼那家的小哥儿。”待几人走近,相喜才发现,来的不是鬼,是那天的捕快,好像姓杨。
杨统川一早就带着兄弟们来码头巡逻。
顺便看看,要是没什么问题,码头今天就要开放经营了。
不然船上这么多货卸不下来,大家每天的损失都不少。
跑船的那些人都求到衙门上去了。
县尉的意思,也是希望尽快恢复正常经营。
“你在这里干什么,鬼鬼祟祟的。”杨统川刚才远远看见这里有个黑影,还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小毛贼,跑码头上来偷东西了。
“官爷,我来收拾摊位,看看今天能不能卖饼。”相喜害怕的低着头,不敢直视几位捕快。
杨统川看着这个瘦弱的小哥,这么冷的天,也没穿厚点。
薄衣服已经很旧了,但是洗的干净,人也不窝囊。
小脸低的都快埋进肚子里了。
从上往下看,怪可怜人的。
杨统川带队巡逻到此也累了,就在摊位上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有什么吃的吗?”杨统川出来一早上了,灌了一肚子冷风,正好在这歇歇。
“没有,昨天的饼都被偷了?”相喜把他们当成吃白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