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门口的状鼓响了,有人击鼓报案,大喊码头出人命了。
今早码头刚开工,工人们正忙着往下卸货。
第一船是从南方上来的茶叶和瓷器,开始的时候卸的很快。
把茶叶都搬完后,工人们就觉得这船上有股死老鼠的怪味。
搬到后面的瓷器时,有一个打着木架的一人高落地大花瓶特别沉,一搬里面还有咣当咣当的水声。
工人觉得不对,怕担责任,就上报了上去。
陈叔赶来处理,发现这落地大瓶子里好像确实装水了。
他就让工人们把瓶子移动到船边,慢慢的把瓶子放倒在地上,想把里面的水控出来。
这一倒。乌黑恶臭的水顺着瓶口流到了码头的河里。
突然,扑通一声。
一个黑色的毛茸茸的东西掉到了水里。
陈叔原以为那是一只掉进瓶子里,因跑不出来,而死去的黑猫。
但仔细一看,竟然是一个已经开始腐败的人头。
衙门的捕快,接到报案后闻讯来到了码头,杨统川也跟着过来了。
腐烂的脑袋已经被打捞上来,就放在了码头的岸边上。
装他的落地大花瓶也放在了一边。
王捕头带着杨统川跟码头的负责人陈叔,还有这艘货船的船老大了解情况。
腐败的人头已经看不出五官面貌了,只能根据骨骼特征大概猜出是一位女性。
船老大从苏杭过来,在这个码头卸完货,还要继续往北走,去辽东上货些皮草、人参。
来到这个县,只是因为有老客户订货,顺便停下来补充点物资。
“这个落地大瓷瓶的买家是谁?”杨统川一边记录一边询问。
“是城西的瀛汇瓷楼。”船老大跑船最怕碰到这种事,不光晦气,还耽误船期。
衙门里捕快分了几批人马,分头行动。
一批来查询死者的身份,另一批顺着瓷器买家的方向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杨统川负责的是瓷器店这条线,等到忙完回到杨家时已经错过了饭点儿。
杨统川怕不干净的东西冲撞了相喜和肚子里的孩子。特意在衙门里用艾草洗完澡后才回的家。
相喜早就给夫君留好了晚饭,一直放在灶房上温着。
“今天干什么了,怎么在外边洗了澡?”相喜的鼻子很灵,他在杨统川的身上闻到了皂角和艾草的味道。
杨统川不敢说谎,生怕相喜多想,就把码头发生的事告诉他了。
“那哥哥他们没事吧?”相喜也没想到,码头上竟然还会出这种事,太吓人了。
“那倒没什么。就是这个案子恐怕不是我们能办的了的。”杨统川就是一个小捕快,还没办过这么严重的大案。
几队人马今晚在衙门碰头交换了找到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