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确实如此。
事后,杨统川主动帮相喜倒水漱口。
去味的清茶都提前充好了。
这是早有预谋了。
相喜气的想把这杯茶泼杨统川脸上,但是现在嘴里难受的紧,还是先漱口最重要。
杨统川得到疏解后,整个人都特别满足。
他想抱着相喜睡觉,相喜气的不让抱了。
他也不恼。
“就抱一会,入秋凉,我帮你捂捂脚。”杨统川的脸皮是越来越厚了。
用自己的大腿把相喜圈了起来,脚趾还试探性的挠着相喜的脚心,惹得相喜浑身难受。
反正院子里面没有别人了,这俩人闹出多大的动静也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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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父杨母在乡下这里住的这几天,佃户家招待的十分上心。
还让自己的三儿子,牛三力,全程跟在一边伺候。
杨家的佃户姓牛。
老两口三个儿子一个哥儿。
老大老二前后脚成亲了,大儿媳妇现在还怀孕了。
家里最小的哥儿刚入秋的时候病了一场,花了不少钱,现在刚好点。
连着给两个儿子结娶亲,又要给小哥儿看病,这一下把老两口的家底都掏空了。
到了三儿子该说亲的时候了,除了一屁股的饥荒,真是什么都拿不出来了。
牛家的三儿子出生的时候不足月,小时候也养的不好,十五六的男孩子了,个头比同龄人矮了一头。
村里人都开玩笑,说这孩子是被心眼坠的不长个了。
牛三力身体不结实,不像个能干活的庄稼汉。
加上家里穷,村里更不可能有姑娘和哥儿看得上他。
牛三力很明白这点,况且他也不想待在村里。
总感觉种地这种看天吃饭的活不适合自己。
这次杨家到乡下玩,牛三力觉得这是个机会。
反正他种地种的不如两个哥哥好,不如求着杨家带他去镇上讨生活。
他主动跟牛老爹提起,想跟杨家签个五年的活契,当个粗使的仆役。
他套过燕子的话,燕子是死契,一个月有一百五十文的月钱,自己是活契,可能会少点,但也差不了太多,毕竟杨家是厚道的人家。
“你想去,人家杨家还不一定要你。”牛老爹不愿意答应这事,主要是觉得丢人,怕被村里人戳脊梁骨。
“爹,咱村里去码头搬货的小伙,一个月也就挣这点钱了,我去杨家干活还能比去码头搬货更累吗?欠舅舅家的饥荒年底就要还了,不出去挣点,年底了用什么还钱。”牛三力的脑子活泛,虽然大字不识几个,但是有眼力界。
自从杨家来了后,他就鞍前马后的伺候,又是帮忙安排住处,又是带着到处转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