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今天去买菜,好几个邻居问婆婆知不知道内情,结果婆婆知道的还没邻居多。”相喜笑着帮杨统川冲了一壶蒲公英。
现在外面传的有鼻子有眼的,都说这个男人真的是牡丹花下死了。
“这事没那么简单。”杨统川把自己调查到的跟相喜说了。
并再三嘱咐不能跟娘说,他怕娘大嘴巴,再出去跟邻居说。
他今天带人把镇上做皮草生意的都走访了一遍。
确实找到了一家货商收购了董兴治的皮草,并结清了货款。
那批皮草现在还在人家的库房里放着,就等过年前发财了。
但是暗娼咬死自己没见过银票,哪怕牢狱里上了大刑,还是说没看见。
他们又走访了几家票号,他们也没有人见过董兴治。
那笔钱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原本一个马上风就能结案的案子,现在变成谋财害命了。
县令今天还过问了此事。
“我们今天把客栈的店小二都抓进去审了一遍,又把客栈和这些人的家都搜了一遍,一张银票都没看见。”杨统川今天累的脚都要起水泡了。
“而且林镖头已经知道自己女婿是死于马上疯了,气的也不太想管这事了,只说已经给董兴治的爹妈写信了,等他们来处理这事。”
“这个姓董的老家在哪里?”
“他老家是本地的,但是他在关外发达后,就把全家都搬迁到边关了,等他家人过来,至少要一个月以后了。”
“真惨。”相喜心想,一个月以后,人都都烂了,最后一面都见不上了。
“相喜,我是不是还没跟你说这个董兴治是什么人?”
“什么人?”相喜不明白,这人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吗?为什么杨统川要特意说这个。
杨统川觉得这事从自己嘴里说出来,总比相喜以后从邻居嘴里听到要好。
就把董兴治是自己前妻的现任丈夫这事,明明白白的告诉了相喜。
相喜明显没料到会是这样的。
“那你看见她了?”相喜心里不太舒服。
“谁?”
“就是你之前的妻子?”相喜不喜欢杨统川去见前妻。
“没有,是她爹来处理的。等下,你把刚才说什么?”杨统川突然抓住了一个自己潜意识里,故意忽视的重点:林玉君怎么没来。
“我说你看见你前妻了吗?”相喜提高了声音。
杨统川心想:当初那个为了董兴治,宁愿以死相逼的女人,怎么会在自己的丈夫惨死后,连面都不出了。
这不对。
悲催
“相喜,你提醒我了,她男人死了,她连面都不出,这太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