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乐在一边给婆婆打下手。
相喜反而成了最清闲的,抱着孩子在屋里躲清净。
快到中午的时候,杨统川过来叫相喜。
“大姑家的表姐过来了,你收拾一下,她们一会要进来看看雪宝。”
“大姑家的表姐?”相喜没听杨统川提起过这个亲戚啊。
“嗯,父亲的亲姐姐,年前从京都搬回来。姑父家族生意做得大,跟我这种小老百姓不来往的。这次回来是出事了。”
杨统川把事情的经过给相喜讲了一遍。
姑父家族是开胭脂水粉店的,姑父本身就是老幺,家里的生意都是大哥打理,自己这房吃红利就够了。
可是去年姑父突发恶疾去世了,姑姑膝下无子,只有一个还没嫁出去的女儿。
家族的意思是让姑姑从宗族里过继一个男孩,继承姑父这一脉。
姑姑不同意。
说是想给姑娘找上门女婿。
找上门女婿,那家族资产不就成别人的了。
姑父家肯定不愿意这样。
一来二去,大家闹得很难看,姑姑和表姐在家族里的地位特别尴尬。
惦记他们这房东西的人也蠢蠢欲动,孤儿寡母在自己家硬是活出来一种寄人篱下的感觉。
表姐是个有主意的,眼看着事情不对,果断的变卖了手里的家产,拿着钱带着母亲搬了出来。
来到长兴镇定居,这里最起码有她的亲舅舅一家人能照应。
毕竟这姐弟小时候的关系还可以。
“表姐过完年想在镇上也开个开胭脂水粉店。今天特意过来找大哥和我帮忙参谋一下,她中午要留下吃饭,你到时候一块吧。”
“你表姐,多大了,没嫁人吗?”
“比我大两岁,一直没嫁人,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杨统川其实不太想相喜跟表姐有过多的接触。
表姐这人的行事作风太大胆,他怕表姐把相喜带歪了。
姑父姓段,表姐全名段梓秋。
相喜第一眼见到这个女人就觉得她不简单。
她身上有种让人眼前一亮的干练和老成。
如果她是个男儿,肯定跟码头上的那些做生意的大老板一样有出息。
“这就是喜哥儿啊,你们成婚的时候,我过不来,是我的罪过了,正好借这次机会把礼都给你补上。”段梓秋招呼自己的丫鬟给相喜屋里搬进来一个不小的箱子。
“里面是我从京都带回来的布料,和我店里的一点好东西。”段梓秋把箱子打开了。
“表姐客气了,我不用胭脂水粉的。”相喜根本就不会用这些东西。
“不是摸脸的,统川跟你说我开胭脂水粉店的吧,他一个男人不懂这些。”段梓秋从箱子里拿出来一个很漂亮的小罐子递给相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