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通自己也养着姑娘做皮肉生意,自然知道这个病的厉害。
女人得了这个后,只能慢慢的看着自己的身体烂掉,然后活活的疼死。
“一边是生我的,一边是养我的。我没法装糊涂。当时就冲了进去,然后跟她大吵了一架。”
“后来呢?”
“后来我就不去看她了,只是让手下的有事没事的在她门口溜达一圈,看看她过得行不行,然后偶尔给她送点生活费。上个月,手下回来跟我说她不在家了,问邻居,说是出门了。”
“她除了你还有其他亲人吗?”
“还有一个亲儿子,比我小几岁,但是那个孩子命好,生下来就被亲爹带走了。我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
铁通的话说完了。
滴水不漏,没有一点破绽。
杨统川让铁通配合他们完整了养母的画像。
然后将信将疑的亲自把人送出了衙门。
并保证一定会把这个案子调查的水落石出。
送走铁通,杨统川终于有时间去地牢看看那个采荷花的了。
那个采荷花的男人被五花大绑的捆在刑架上,裤子都已经尿湿了。
牢头见杨统川终于来了,就把这小子的笔录呈了上来。
按这小子的说法,他发现女尸的时候,女尸的身上还插着两把木工用的凿子。
那凿子他认识,是自己爹给自己亲手做的。
男子的父亲是个木匠,但是男子不愿意做木工活,就跑到镇上来讨生活,去摘荷花和莲蓬也是因为带来的钱花完了,才想借此挣几张胡饼钱。
“你怎么能肯定那两把凿子是你的。”
“我属马,那两把凿子的尾部雕着马头,那是我爹亲手刻好送给我的,错不了的。”
“那两把凿子呢?”
“我害怕你们以为我是凶手,就拔了丢水里了。”男子的声音越说越小。
“凿子一套有四把,剩下的两把在哪里?”
“我真的不知道,这玩意应该放在我家里才对,我不知道怎么会插在尸体上,我真的不知道。”
“杨捕头,已经调查过这,这男子姓劳,叫劳宏,是后戈庄村的,他爹确实是个木匠。还有,我们检查了劳宏用的那个小船上,上面没有打斗和挣扎的痕迹,那船可能不是作案现场。”
“召集兄弟,识水性的明天一早,带着劳宏去荷花潭把那两把凿子给我找到了,剩下的,即刻跟我去后戈庄村,会会这家木匠。”
新的嫌疑犯
杨统川一夜未归,相喜一夜没睡。
六月的太阳升起的早。
天微微亮的时候,院子里的镇来福突然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