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个杨母感觉自己最近都不用吃补药了,气血一下子就足了,连忙准备礼品,让陈媒婆安排时间,帮双方相看一下。
陈媒婆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相家大哥大嫂。
相喜在一边听着,他这段时间都在家带孩子,没去码头帮忙,都快忘了那个杨捕快长什么样子了。
这就要准备嫁给他了吗?
大嫂下午带相喜出门买了一套成衣,又买了两包点心,都是为了明天杨家上门准备的。
今晚相喜一夜没睡,看着挂在不远处的新衣服,相喜说不上是什么感觉。
之前那个杀猪匠,也对自己很好,定亲后,经常来给自己家送猪肉,天天掰着手跟相喜说还有多少天自己就可以娶相喜过门了。
那是相喜最开心的一段时间,他对未来充满希望。
可是结果呢?他死了,什么都没了。
他的父母把相喜骂的狗血淋头,那都是相喜听过的世界上最恶毒的语言。
相喜不敢多想,闭上眼睛,逼着自己赶快睡,明天还有好多活呢。
定日子
这天早上,嫂子早早的把相喜叫了起来,让他先把院子打扫干净,又把屋里擦干净。
最后回屋里换上那套干净的新衣服,在自己屋里坐着等着。
哥哥嫂子今天没出摊,抱着宝儿在门口焦急的等着。
相喜关在屋里,好像这一切都跟自己没多少关系。
很快,相喜听见了院子里的动静。
是杨家来人了。
相喜就这么在屋里等着,等到嫂子过来叫他给杨家人端点心上去。
相喜搓了搓脸,努力挤出一个笑容,端着嫂子准备好的点心去了东屋。
杨母带着杨统川跟着陈媒婆,从来到巷子里开始就不满意。
这里的环境太脏了,看看周围住的这些人,就没有一个体面的。
等走进相家的院子,这院子破的跟危房一样,唯一的可取之处就是还算干净。
相家大哥大嫂长得还算板正,把人迎进东屋后,大家说了几句客套话,相家大嫂就去叫相喜了。
杨母看见相喜的第一反应是,这个哥儿肯定不是个好生养的,小身板瘦的不像是十八岁的哥儿,说是十六岁也有人信。
手指关节粗,一看平时就没少干活,好在脸还长了挺周正的,五官说得过去,不是尖嘴猴腮的模样。
相喜把糕点放在炕桌上,低着头不敢说话。
“这是喜哥儿吧,抬头我看看。”杨母心想,果然是小门小户养的,一点都不大方。
自己当初相看明乐的时候,那才是大家闺秀的样子。
相喜缓缓的抬起头,对视到杨母打量的目光,又害羞的低下了头。
相喜现在十分不自在,因为他能感觉到,站在杨母旁边的那个男人一直在盯着自己。
他太吓人了,比相喜以为自己撞鬼了的那天还吓人。
杨统川已经很久没见相喜了,他之前也借着巡逻的时候故意去吃了几次胡饼,但是都没碰上相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