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来了不言而喻,佣人们和机器人进门需要敲门,只有那么一个人如此没有素质。
秦柚时几乎是跳了起来,他迅速从浅睡梦中爬起来,在男人还没来得及开灯时就对着门口不耐烦地喊:“谁让你进来的?我不是让人告诉你你别来了吗?!”
然而,他这样的喊与从前一样,没一次有用。alpha也只是在他开始动口是顿了顿,紧接着便像听不见一般继续向床前走来,笔直修长的身影在黑暗中若隐若现,秦柚时还来不及瞄准人到底在哪,“啪”的一声,灯开了。
?钟淮贤沉色的脸在光中出现,秦柚时捂了捂眼睛被迫适用光照,从手指头缝里偷偷观察。
虽然钟淮贤还是那样的冰块脸,但他身上的戾气似乎已经消失了。同时,秦柚时又闻到了檀香的味道,没有添一点杂质的,跟在书房里时不太一样了。
“……喂!”
秦柚时还想再闻闻想想到底哪里不一样了,钟淮贤已经没有什么耐心,抄起被子就要上床,他急声制止:“你干什么!你怎么不洗澡就上床!”
钟淮贤难得给他解释:“洗过了。”
“那你也别上来!”秦柚时还没忘今天的事,他还在记仇,这可是他第一次那么接近“死亡”,他是真的觉得钟淮贤要把他给掐死了。被子被他胡乱弄过来蹂在怀里,秦柚时明显的在赶人,皱眉嚣张的模样很像小说里写的唇红齿白的愚蠢恶毒oga:“我不要跟你盖一床被子睡一张床,你不要住在我的房间!”
钟淮贤盯着他,幽深的眼眸中荡起一波涟漪,随后消失不见:“谁告诉你这是你的房间。”
“这就是我的房间,我睡了就是我的!”秦柚时理直气壮地说。
在他的认知里,他看中的东西就是他的,这个卧室他睡过那就是他的。
“应该出去睡的不该是你吗?”
“为什么是我?”
“这是钟家,我说了算。”
秦柚时才不管这些,他圆润的眼睛眨呀眨,那么天真又那么“可恶”:“我管你是什么家,我说我的就是我的,你想让我出去睡我才不愿意呢。”
他现在就像一只漂亮的却又残忍的,只会略夺的小恶魔,跟他讲道理是说不通的。
往往到这个时候,钟淮贤就已经失去了和秦柚时理论这些无用功的耐心,这次也一样,他凝视了不服气的秦柚时半分钟,在僵持之下又一次掀起了被子,在秦柚时的惊呼下躺在了床上,并单手抢回了属于自己的一半被子。
对待这种小恶魔,唯一且有效的办法就是用魔法打败魔法。
“我不愿意和你一起睡!”秦柚时大声控诉。
“随便你,不想睡就滚出去,次卧欢迎你。”
秦柚时一头栽在枕头上翻滚了好几圈,气得他咬牙切齿,又终究无可奈何地躺在了钟淮贤的旁边。
“我讨厌你!”秦柚时念咒似的在钟淮贤耳边说。
钟淮贤回击:“彼此彼此。”
“你今天想掐死我,我明天也会掐死你!”
钟淮贤轻笑:“我要是想掐死你,你还能活到现在吗?”
对比在书房里一身沉重压抑的他,现在的钟淮贤又变回了从前那副秦柚时极为讨厌的样子,虽然讨厌,但起码现在没有危险。
“那你为什么要掐我的脖子!我怎么惹你了!”秦柚时还是要兴师问罪的,他用胳膊撑起自己的上身,居高临下看着平躺的钟淮贤,愤愤地问。
钟淮贤淡淡把他推开一点,顺便给人提了提因为动作幅度太大而滑落到肩前的睡衣,挡住了大片的白皙,“让你长个记性。”
“什么长记性?我又干什么了?”秦柚时又激动了,他一动,肩膀头子又露了出来。
钟淮贤将脸微侧到一边,深呼了一口气,沙哑的嗓音中带着半分警告:“要么坐起来,要么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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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上
秦柚时还是躺下了。一是因为他太累了需要休养生息,实在不想折腾了,二是他怕钟淮贤把他的位置都占了,以前两个人大战分割线的时候自己可没少输,他快被钟淮贤挤成人饼了。
但是,躺下归躺下,他想不通的事不需要向钟淮贤问清楚。
“你为什么要掐我?你还没说原因呢!”
钟淮贤本来就因为今下午易感期爆发,又受到了秦柚时的干扰,在书房里锁了自己好几个小时已经身心俱疲。
现在秦柚时在自己旁边叽叽喳喳地叫,耳旁又吵又痒。他索性对这个笨蛋说个明白:“一个alpha的易感期是很危险的时期,你为什么不在意?”
秦柚时惊了:“是你的易感期又不是我的易感期,再说我又不会有易感期,我为什么要在意你的易感期?你也太奇怪了吧。”
说着他还摊开了手,表示钟淮贤这套说法很有问题,他一点都搞不懂。
钟淮贤闭了闭眼睛,他搞不明白为什么和秦柚时说话永远这么费劲,说一件事情需要把这其中的细节都给揉碎了喂给对方才能懂。
话音间掺透着无语无力:“那你知道你是oga吗?你有没有想过,在易感期的alpha会把oga当成猎物,如果这次你遇到的不是我,而是另外一个陌生的alpha,你已经被标记了都说不准。”
“你说这个啊,可是没有如果,这个alpha是你。”秦柚时还是很不着调的说。
“我知道你不会标记我的,我也不允许你标记我。”
钟淮贤将被子盖过脸,“那我下次掐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