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柚时跟钟淮贤凌晨闹了一番后,又恢复到了被爸爸妈妈抛弃的伤心状态去了,他这三天哪还记得什么于遂,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
钟淮贤见他活泼了些,也尽量不让秦柚时再重新回到阴霾之中,而且他很清楚怎么让秦柚时忘掉这些。
“于遂是客人,他来了三天你都没有去招待人家一下吗?”
秦柚时马上就上钩了:“哎呀我干什么招待他,那么多人我去干什么啊!你什么意思?我凭什么去招待他?他……”
“好了好了。”钟淮贤伸手轻轻捂住秦柚时喋喋不休的嘴巴,那枚没有摘下过的素圈贴近在秦柚时的下唇,凉凉的。
“有精神了吗?下楼吃饭吧,我从和利餐馆给你打包外送来的。”
秦柚时把脸挪开,怒目圆睁:“好……好吧,你!但是!你不准再质问我了!我已经很难受了!”
“下楼。”
“哦。”
秦柚时也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地找回了一点力气,他这三天总是在床上被人喂米糊糊,反正他也只能有力气啃这些了,现在坐在钟淮贤对面倒是胃口大开了,对着一道菜上去就是三筷子。
“有力气了?不生病了?”
秦柚时只专注碗里的饭:“没力气生病了怎么和你吵架?”
“我再提醒你一下,”钟淮贤暗了脸色,“下次再让我看到你在床上吃喝拉撒,我一定会把你送到部队让你继续吃大锅饭。”
“我只有吃和喝,哪有拉撒?你也太不文明了,能不能别在餐桌上说这些?”
钟淮贤抿了一口水,“再不制止,我看也差不多了。”
“切,这只是你以为的。”
“于遂今天回来吗?”钟淮贤转头问向刚接替了上一个被解雇的管家的班的新任管家。
秦柚时也是才发现换了一个管家,不过他无所谓谁走了谁又来了,他不在乎,便没说话。
“先生,于少爷自从把行李带过来规整到二楼西南角的客卧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他说最近研究所比较忙,他暂时先不回来住,等休息了再来。”
不来正好,来了还不自在呢。秦柚时巴不得于遂别来,他可没又要赶走对方的意思,他就是这么偷偷一想而已。
不过,西南角的客卧,钟淮贤经常待的书房不也在西南角吗?西南角不就那两个房间吗?
秦柚时自己都说不清怎么突然想到了这个,但是他也向来不管自己脑子里的那点莫名其妙,张口就提议:“他为什么住在那个房间?换一个不行吗?”
钟淮贤看向他:“理由呢?”
“呃……那里,我喜欢住,那是我的房间。”
“你自从来就没进过那间房间,现在又成了你的了?”钟淮贤对秦柚时这种霸道行为向来不惯着,他不会为秦柚时每一次的无厘头要求买单。
“本来就是我的,这里都是我的好不好?”秦柚时有话说了,他可太想扳倒钟淮贤一局了,翻着白眼神气极了:“你懂不懂什么叫夫妻共同财产?”
钟淮贤幽然道:“还知道什么叫夫妻共同财产,你还知道什么?说说。”
“你让我说我就说啊?我怎么这么听你的话?”秦柚时故意气钟淮贤,他伸了伸舌头扭了扭头,“就不说就不说。”
“不说拉倒,吃你的饭。”
“吃就吃,你别跟我说话了,影响到了我进食的速度,真讨厌。”秦柚时埋头苦吃,接着就把给于遂换房间的事忘得一干二净了。
晚上,钟淮贤歇在了次卧。
“我还有事情要忙,分房睡吧。”
“哦。”秦柚时吃饱饭后,精气神回来了一些,正在陪秦橘子玩捉迷藏。
此时他正躲在窗帘后面警惕秦橘子的攻击,看到钟淮贤在收拾桌面上的数据线和电子设备准备离开,随意点了点头。
自从上次分房睡后,秦柚时对钟淮贤去次卧睡就习惯了,而且钟淮贤每次忙工作都到很晚,忙完了去次卧也不用蹑手蹑脚怕吵醒他。
可是,这个时候的秦柚时也没有想到,钟淮贤这一去,就再也没有回到过主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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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鲜这边也遇到了一些状况,后面就要开虐了(?i_i?)
阴谋
钟淮贤出差的次数逐渐多了起来。秦柚时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自从钟淮贤上次回来搬去次卧距离到现在已经一个月过去了,他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如果真的认真计数,大概只有三次。
剩下的时间都在出差。
以前钟淮贤也出差,但还从没有出差次数这么频繁过,时间还如此之长,一去就是十天半个月。而且,秦柚时猜测钟淮贤应该是非常的忙碌,因为两个人聊天的次数和内容骤减。
平时,钟淮贤不出差的时候,两个人在手机上的沟通也很多。钟淮贤往往是每一次聊天的发起者。
比如:“秦柚时,你们老师告诉我你在学校睡了四节课,解释。”“秦柚时,我的报表在房间里,给我拿到书房。”“秦柚时,吃不吃冰皮月饼?给你一分钟时间考虑,不然我就要走了。”“秦柚时,你是在梦里考试的吗?”
秦柚时不爱在手机上打字,回复的基本全是语音,里面充斥着他的大吼大叫,常常是钟淮贤问一句话他要回五串语音。
但是最近钟淮贤出差就不大一样了,大多数都是秦柚时开的头。不是他想和钟淮贤聊天,是一直在自己身边阴魂不散的人突然就没了动静,秦柚时很不习惯。
“钟淮贤,在干什么?”
“钟淮贤,起床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