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意坐在副驾驶,偶尔回头跟姜山生说两句话,眼神里的爱慕藏都藏不住,谢烬余看在眼里,只觉得有点好笑。
车子一路颠簸到京城车站,刚停稳,谢烬余突然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一股酸意直冲喉咙。
他来不及跟姜山生说一声,猛地推开车门,捂着嘴就蹲在路边干呕起来,酸水一个劲儿往上涌,连眼泪都逼出来了,脸色瞬间白得像纸一样。
姜山生吓得魂都飞了,哪儿还顾得上拿行李,更别说跟来接他们的家里人打招呼了。
他立马跳下车,蹲在谢烬余身边,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声音都带着颤:“你怎么了?是不是晕车了?还是哪里不舒服?”
见谢烬余吐得说不出话,姜山生也不耽误,直接打横把人抱了起来,往车站附近的医院冲,脚步快得像风,怀里的动作却轻柔得不行,生怕颠着他。
另一边,来车站接人的司机早就举着牌子在出站口等了,左等右等都没见着姜山生的人影,急得直转圈。
他掏出手机,接连给姜山生打了好几个电话,可姜山生一门心思全扑在谢烬余身上,紧张得手都在抖,手机揣在口袋里震了半天,他愣是半点没听见。
直到谢烬余被推进诊室,医生做了简单检查,笑着说:“没大事,就是怀孕初期的正常孕吐反应,让他好好静养,注意饮食清淡点就行。”
姜山生悬着的那颗心才算彻底落了地,长长舒了口气,虽然不可置信,但是眼底瞬间涌上掩饰不住的欣喜,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这才后知后觉地摸出手机,一看屏幕上好几个未接来电,赶紧乐呵呵地回拨过去,语气里的高兴藏都藏不住。
“张叔,不好意思啊,刚有点急事没听见。你们不用来车站了,直接去xx医院吧!有大喜事要跟你们说!”
司机带着两个家里的佣人赶到医院,一进诊室就愣住了。只见姜山生守在床边,小心翼翼地给谢烬余递温水,眼底的温柔都快溢出来了。
谢烬余靠在床头,脸色还有点苍白,正小口小口地喝水,更让司机懵的是,后面还跟着两个帮忙拎检查单的医护人员。他脑子里飞速过了一遍人数,瞬间傻眼了。
他憋了半天,也没敢多问,只是默默把行李归拢到一起,心里暗叹,看来这次回京,怕是有大变动了。
等谢烬余缓过劲,一行人才动身回姜家。到了姜家老宅,姜山生一进门就忍不住跟父母报喜:“爸,妈,告诉你们个好消息,烬余怀孕了!”
这话一出,整个客厅瞬间安静了,姜父手里的茶杯都顿在了半空,姜母刚端起来的水果盘差点没脱手,老两口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
姜家老两口缓了好半天,才拉着姜山生进了书房,关起门商量了一晚上。
第二天一早,姜父姜母把所有人叫到一起,姜父清了清嗓子,严肃地说:“山生,你先跟林意结婚。等孩子生下来,你们再离婚。”
见姜山想要开口,姜母赶紧补充:“你别急着反驳!你想啊,一个不是双的男人能生孩子,这要是传出去,指不定会被人当成怪物拉去切片研究!
先跟林意结婚,对外就说孩子是你们俩的,这样孩子就能有个正常的身份,没人会多想,也能保护好烬余和孩子。”
谢烬余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个抱枕,听着姜父姜母的话,心里早就默认了这个安排。
他比谁都清楚,自己能靠生子丹孕育生命,本就不合常理,能不能让这五个小家伙平安降生都不好说。
要是被人发现,别说孩子保不住,自己说不定都会被直接抹杀。这个办法,虽然有点荒唐,但不得不说,确实是眼下最稳妥的。
既能给孩子一个合法的身份,又能把自己保护起来,完美避开了被“切片研究”的风险。他抬眼看向姜山生,轻轻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同意这个安排。
林意收到信息,一听到“能跟姜山生结婚”,眼睛瞬间亮了,想都没想就点头:“我愿意!山生,我愿意跟你结婚!
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和孩子的,我会学着做饭、学着照顾人,说不定以后我们还会有自己的孩子!”
她语气里满是期待,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和姜山生幸福生活的画面,完全没注意到姜山生眼底的疏离。
姜家办事效率极高,没过多久,姜山生就和林意办了简单的婚礼,只请了些亲近的亲友,对外宣称是“低调成婚”。
婚后,姜山生半点没耽误,特意在城郊买了个环境清幽的大庄园,把谢烬余安排在庄园最里面的一处独立院落里修养。这处院落带个小花园,阳光充足,安静得很,最适合养胎。
姜山生每天雷打不动地泡在谢烬余这儿,早上陪着谢烬余在花园里散步,中午亲自下厨做清淡的营养餐,下午陪着他看产检报告、给肚子里的小家伙讲故事,晚上就守在旁边的客房,生怕谢烬余有什么不舒服。
只有在需要对外露面、给孩子刷“正常身份”存在感的时候,比如参加亲友聚会,他才会和林意一起出现在公共场合,挽着林意的手,笑着接受大家的祝福,让所有人都认可“姜太太林意”和“即将出生的姜家孩子”的存在。林意每次都笑得一脸幸福,殊不知这不过是一场演给外人看的戏。
几个月后,谢烬余顺利生下五个健康的小家伙,全是白白胖胖的小奶娃,哭声洪亮得很。等外界都接受了“姜山生和林意有了五个孩子”的设定,姜山生就把孩子们安安稳稳地接回了谢烬余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