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贴上每种水的用处,比如止血、疗伤、恢复体力等,大家受伤后直接用这些水就能缓解伤情。
虽然这些丹药水不能完全取代夏心的治愈系异能,但至少能在一定程度上弱化她的影响力,让大家不再过度依赖她。
可乌合因为太过心急,一心想着怎么削弱夏心的优势,却忘了一个至关重要的事情。
陆臣身上还有灵泉!那灵泉不仅能洗精伐髓,本身就有着极强的治愈和恢复功效,只是陆臣一直没对外过多展露,只用它来改善身边人的体质、辅助疗伤。
夏心的治愈系异能虽然稀有,但在灵泉面前,算不上不可替代的底牌。
陆臣之所以一直没动用灵泉的治愈能力去削弱夏心,只是不想让灵泉的秘密过早暴露,也不想产生不必要的矛盾。
而乌合这一连串急着谋划的举动,都建立在她忽略了灵泉这个关键底牌的基础上,不知不觉间,已经走进了心急之下的误区。
末日男主和他的小保镖12
世界唯一治愈系,天道的权柄倾斜的如此明显。
乌合蜷在房间的软椅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掌心那只小巧的玉色瓷瓶,瓶身微凉的触感透过皮肤传来,却压不住她心底翻涌的燥热。
视线落在面前悬浮的系统交易平台光屏上,定向置换修仙位面疗伤丹药”的字样还亮着,可她的心思早已飘到了九霄云外,满脑子都是如何在陆臣身下“费点功夫”。
瓷瓶里的生子丹是颗颗圆润饱满,泛着淡淡的莹光,此刻在她眼里,这哪里是丹药,分明是把陆臣牢牢绑在自己身边的筹码。
天道之子的血脉,这可能是唯一让权柄里漏点残渣剩料的办法了。
她早把最初穿位面时的顾虑抛到了脑后。那时候她还怕每个位面的男主体能都强悍得过分,自己承受不住床笫间的折腾,打定主意要在感情上避而远之,安安分分完成任务就好。
可现在不一样了,夏心像根尖锐的刺,时时刻刻扎在她心上。
那个女人仗着唯一的治愈系异能,在云庭站稳了脚跟不算,还总用那种含情脉脉的眼神盯着陆臣,仿佛陆臣本就该是她的。
再加上这段时间相处下来,对陆臣越来越深的执念,让她彻底没了退路。
“管他现在把我当贴身保镖,还是当需要照顾的妹妹,都得主动出击了。”乌合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狡黠,指尖轻轻敲了敲瓷瓶。
“实在不行,等夏心先动手也成。有她挡在前面当靶子,我装装无辜被牵扯进来,既能短时间拉近距离,还能撇清自己的主动,完美。”
她算得明明白白,只要到时候吃下这生子丹,后续自己安安分分苟着,不惹事不添乱,以陆臣那极强的世界级责任感,绝对不会再去找夏心。
从那天起,乌合便开始有针对性地行动,所有的暧昧举动都精准踩在夏心在场的时刻。
早餐时,长长的餐桌旁,她会“不小心”夹错陆臣碗里的水晶虾饺,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他温热的手背,然后立马缩回手。
眨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语气软乎乎地道歉:“哎呀,陆哥对不起,我看错了。”那副无辜又慌乱的模样,任谁看了都只会觉得是个小意外。
可只有乌合自己知道,她余光全程盯着夏心骤然绷紧的侧脸。
午后训练时,跆拳道场的呼喝声此起彼伏,乌合故意放慢动作,练了没一会儿就捂着肚子弯下腰,眉头蹙起,语气带着点虚弱:“陆哥,我有点不舒服,好像体力不支了。”
话音刚落,就顺势往旁边的陆臣身上倒去。陆臣下意识地伸手扶住她,掌心托着她的腰,力道轻柔。
乌合借着他搀扶的力道靠在他怀里喘口气,鼻尖若有似无地蹭过他带着薄汗的胸膛,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松木清香,心里暗暗得意。
晚上在客厅闲聊时,她会精准地窝在陆臣旁边的沙发上,肩膀紧紧挨着他的肩膀,看似在专注地看面前的投影屏幕,实则时不时侧过头。
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软乎乎地跟他分享琐事:“陆哥,今天傅安又跟谢思哲抢游戏玩了,还输得哭唧唧的,好搞笑。”
说话时,她抬头看他的眼神里,藏着不加掩饰的依赖,像只黏人的小兽。
这些细碎又隐晦的举动,落在夏心眼里,无疑是一场场赤裸裸的挑衅。她本就因为陆臣的疏远而焦虑不安,总觉得自己这个“名义上的未婚妻”名不副实,乌合的存在更是让她坐立难安。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陆臣对乌合的纵容,是从未给过她的。他会耐心地听乌合说那些无关紧要的小事,会在她“不舒服”时第一时间关心,会把自己碗里的好吃的夹给她。
而压垮夏心的最后一根稻草,是慕言的归来。那天下午,云庭的大门被推开,慕言风尘仆仆地站在门口,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寒气和淡淡的血腥味。
他之前离开云庭去异市寻找父母,可等他千里迢迢赶到家时,等待他的只有两只已经彻底丧尸化的亲人。
悲痛之下,他亲手解决了变成丧尸的父母,处理完后事便马不停蹄地赶回云庭,心里唯一的念想就是找到夏月。
慕言的归来,让夏月彻底卸下了多日的心防。两人在云庭里形影不离,吃饭时慕言会细心地给夏月挑掉碗里的香菜,走路时会紧紧牵着她的手,眼神里的爱意浓得化不开,藏都藏不住。
看着姐姐和慕言恩爱的模样,再想想自己对陆臣的求而不得,又想起乌合那些无处不在的暧昧举动,夏心心里的嫉妒和不甘像野草一样疯狂生长,彻底爆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