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都没睁一下,反手一捞,像捞小猫似的精准把他拽进了怀里,胳膊死死圈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发顶。
声音哑得不行,还带着刚睡醒的鼻音:“别闹,再睡五分钟,就五分钟。”谢烬余被这突如其来的“锁抱”整得当场懵圈。
刚收拾好的白衬衣被揉得皱巴巴的,领口都歪了,头发更是被蹭得乱成了鸡窝。
他挣扎了两下,结果姜山生抱得更紧了,像焊死了似的纹丝不动。看着怀里人闭着眼、眉头微蹙的赖床模样,谢烬余心里的坏心思瞬间冒了出来,还忍不住在心里嘀咕。
行吧,既然你想睡,那我就陪你“好好睡”,看谁先扛不住。
他索性不挣扎了,往姜山生怀里蹭了蹭,凑到对方耳边,语气里带着点欠揍的戏谑,热气都呼在对方耳廓上:“睡啊?怎么睡?是我陪你这么睡吗?”
话音刚落,没等姜山生反应,谢烬余就侧过身,低头对着姜山生的眼睛就亲了上去。
柔软的唇瓣轻轻蹭过对方温热的眼睑,带着点微凉的触感,像羽毛轻轻扫过;接着往下移,精准落在小巧的鼻尖上,轻轻啄了一下。还故意用鼻尖蹭了蹭。
然后是嘴唇,浅尝辄止地碰了碰,感受到对方唇瓣的柔软就立马移开,最后一路往下,越过下巴,精准停在了姜山生凸起的喉结上。
他还坏心眼地伸出舌尖,在那温热的喉结上轻轻磨了两下,甚至还含住轻轻咬了一口。
下一秒,手腕就被人死死攥住,力道大得差点把他骨头捏碎,姜山生猛地睁开眼,深邃的眼眸里还带着刚睡醒的惺忪水雾,却又藏着一丝暗哑的情欲,眼神灼热得像要烧起来。
他用力按住谢烬余的脑袋,不让他再往下作乱,温热又不稳的气息一下下喷在谢烬余的耳旁,带着点急促,声音低沉得发紧,还透着点压抑:“一大早别瞎折腾,安分点。”
谢烬余仰头看着他,眼底全是狡黠的笑意,像只偷吃到糖的小狐狸:“明明是你说要再睡会儿的,我这不是乖乖陪你睡呢嘛。”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尾音勾着人,还轻轻晃了晃脑袋,蹭了蹭姜山生的手掌
“你呀”姜山生被他这副又乖又欠的模样弄得呼吸更乱了,喉结控制不住地上下滚了滚。
哑着嗓子说:“我醒了,别闹了。”
谢烬余心里偷着乐,肩膀都忍不住轻轻抖,挣扎着想要起身,结果刚抬起一点,就又被姜山生一把按回怀里,搂得死死的,连动弹的余地都没有。
“你干啥?不是说醒了吗?”谢烬余一脸困惑地抬头,鼻尖蹭到对方的下巴,满是不解。
姜山生把脸埋在他的颈窝,深吸了一口气,把脸埋得更深,声音闷闷的,还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
“嗯,醒了,再抱会儿,让我缓一缓。谁让你大清早的就不安分,故意撩我。”温热的气息喷在颈窝里,弄得谢烬余痒痒的,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谢烬余被他搂得动弹不得,整个人都嵌在对方怀里,鼻尖全是那股清冽又好闻的雪松味,混合着对方身上的体温,让人莫名安心。
他忽然想起昨天在办公室听到的那些八卦,心里的好奇忍不住冒了出来,试探着开口问:“姜队,我昨天听办公室的前辈们说,林意是你女朋友?
说实话,我一开始还以为你是那种油盐不进的钢铁直男呢。”
姜山生闻言,低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皮肤传过来,震得谢烬余胸腔微微发麻,连带着耳朵都有点痒。
他抬起头,伸手捏了捏谢烬余的下巴,指尖带着点微凉的触感。
眼神热得发烫,直直地盯着谢烬余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碰到你,再直的直男也得弯。你这个小妖精,就是专门来克我的。”
说完,他松开捏着下巴的手,轻轻拍了拍谢烬余的后背,语气软了几分:“起来吧,估计你的早餐已经到了。”
姜山生说着就松开了手,起身往卫生间走,刚走到门口,门铃就“叮咚”响了起来,时机准得不能再准。
谢烬余眼睛一亮,一溜烟就从床上爬起来,光着脚跑到门口,透过猫眼一看,果然是外卖小哥。他打开门,接过外卖,还不忘跟小哥说了声“谢谢”,才关上门把早餐拎到餐桌上。
他把两份早餐摆好,打开餐盒,浓郁的粥香瞬间飘了出来,还贴心地把勺子和筷子摆好。
刚整理完,姜山生就洗漱完出来了,脸上还带着点刚洗过的水汽,头发湿漉漉地搭在额前,少了几分平时的冷峻,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
两人面对面坐着,安安静静地吃起了早餐,只有勺子碰着碗的轻响。
全程姜山生都皱着眉,脸色算不上好看,毕竟他没带换洗衣物,只能穿昨天那身皱巴巴,领口还有点变形,跟平时那个一丝不苟、连衣角都要整理平整的姜队判若两人。
谢烬余看他这副浑身不自在的模样,忍不住偷偷笑了好几回,还故意把粥喝得滋滋响,逗得姜山生瞪了他好几眼。
两人很快吃完早餐,谢烬余把餐盒收拾好扔进垃圾桶,姜山生则站在门口等着他。
一起下楼上车,姜山生熟练地坐进副驾驶,刚坐稳就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手指飞快地给家里发信息,言简意赅地让家里人把他的日常衣物、包括几套备用的警服,都寄到谢烬余的住处,还特意备注了加急。
发完信息,他把手机揣回口袋,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养神,眉头终于舒展了些,脸色也好看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