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烬余见状,立马放下酒杯,凑了过去,声音软得像棉花糖,还带着点刻意的娇憨:“是不是晕乎乎的呀?
别怕别怕,这可不是下药啊,纯属小情趣,对吧老公~”他一边说,一边轻轻碰了碰姜山生的胳膊,试探着对方的反应。
话音刚落,姜山生像是被点燃的炮仗似的,直接伸手把谢烬余拉进怀里,力道大得让他撞在坚实的胸膛上,闷哼了一声。
还没等谢烬余反应过来,姜山生就低头吻了上来,吻得又急又凶,带着股失控的燥热感,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吞噬掉。
谢烬余也不抗拒,顺势抬手搂住他的脖子,微微仰起头回应着,嘴里的话含糊不清,姜山生也听不真切,就一个劲儿地胡乱“嗯嗯”应着,像被点了开关的小马达似的,黏人得不行。
屋里的暧昧氛围瞬间拉满,空气都仿佛变成了粉红色。
两人从餐桌旁纠缠着站起来,姜山生紧紧抱着谢烬余,脚步虚浮地往沙发挪,途中还碰倒了一把椅子,发出“哐当”一声响,却谁也没心思理会。
他们在沙发上滚作一团,姜山生的手不安分地在谢烬余身上游走,带着滚烫的温度。没过多久,又跌跌撞撞地挪到了浴室,水流声、喘息声交织在一起,氤氲的水汽模糊了两人的身影。
最后,他们相拥着滚进了卧室,衣服被一件件扯得乱七八糟,散落在地板上、床上,甚至还有一件被扔到了床头柜上。
房间里的温度蹭蹭往上涨,肢体缠得难舍难分,一夜雨打芭蕉,春光旖旎得不行,连窗外的月光都羞得躲进了云层里。
情事结束后,姜山生彻底脱了力,抱着谢烬余沾床就睡,呼吸均匀得很,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谢烬余的颈窝,带着淡淡的酒气。
谢烬余却半点不困,药效早就过了,他悄悄从姜山生的怀里爬起来,动作轻得像只猫,生怕吵醒对方。
随后,掏出那瓶生子丹,拧开瓶盖,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倒出足足五颗红色的药丸,想都没想就往嘴里塞,就着床头的温水咽了下去。
药丸入口微苦,咽下去后却有一股暖流涌遍全身。他心里冷哼一声,眼神里满是得意,反正都已经开挂创造奇迹了,不如多造几个!
这样一来,看那女主还怎么靠父母拿捏姜山生,搞什么形婚生情的狗血戏码,全给她搅黄,让她彻底没戏!
做完这一切,谢烬余才算彻底放下心来,他把药瓶放回小包里藏好,又轻轻躺回床上,往姜山生身边凑了凑,重新窝进他温暖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姜山生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下意识地收紧手臂,把他搂得更紧了。谢烬余感受着身边人的体温,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没一会儿就沉沉睡了过去,嘴角还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姜山生就先醒了过来。
下了床,他就被满屋的狼藉吓了一跳,地上散落着两人的衣服,餐桌上还摆着没收拾的酒杯和熟食残骸,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酒气和暧昧的气息。
这些画面像放电影似的在他脑海里闪过,瞬间就把昨晚的疯狂画面全回忆起来了,脸颊不由自主地红了红。
他转头看向身边还在熟睡的谢烬余,小家伙眉头微蹙,嘴角微微张着,睡得正香,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他脸上,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光。
姜山生的眼底瞬间软得一塌糊涂,忍不住低头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动作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心里盘算着,得,这么好的小家伙,可不能错过了,是时候带他去见家长,把关系定下来了。
随后,他轻手轻脚地起身,小心翼翼地把谢烬余露在外面的胳膊放进被子里,然后收拾好自己,又简单整理了一下房间,才哼着小曲儿,心情好得冒泡地出门上班去了。
侦支队长和他的求生鱼18
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地滑过,秋意渐浓,街边的梧桐叶落了一地。
差不多一个多月的时间,苏艳案子里监控涉及到的那伙人,被顺藤摸瓜一网打尽,连带着背后藏着的小交易链条都给挖了出来,案子算是彻底结了。
压在姜山生心头的大石头落了地,他难得清闲,二话不说就跟单位请了几天假,转头就拉着谢烬余收拾东西:“跟我回趟京城,见见我爸妈。”
谢烬余应下来时,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按正常情况,怀孕得满三个月才显怀,可他肚子里揣着五个小家伙,才一个来月,小腹就已经隐隐凸起了一小块,穿宽松点的衣服还能勉强遮住。
姜山生半点没往怀孕上想,凑过来戳了戳那点软乎乎的凸起,乐呵呵地调侃。
“可以啊,这段时间被我养得够好啊,肚子都养出小肉肉了,手感越来越软乎了。”说着还想再揉两下,被谢烬余不动声色地拍开了。
谢烬余低头笑了笑,没吭声,只是悄悄把外套往下扯了扯,遮住那点凸起。
他心里门儿清,现在还不是公开的时候,等见了姜家父母,再挑明也不迟。
收拾行李的时候,他特意多带了两件宽松的卫衣,就怕路上不小心露了馅。出发那天,谢烬余才发现,车上除了他和姜山生,居然还坐着林意。
他心里瞬间了然,按原剧情,这正是姜家父母撮合林意和姜山生的关键节点。谢烬余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树影和农田。
心里暗戳戳地盘算,得,这可是个天赐的好时刻,省得我再费心思找由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