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
瞎子咂了咂嘴,心里暗自叹气,脸上却没什么表情。
真麻烦。本来还想着观望观望,看看这小美人到底有什么来头,这下好了,平白无故多了个“护着点”的责任,甩都甩不掉。
他小心翼翼地把银链塞回乌合的颈间,又帮她把睡袋往上拉了拉,掖好被角,动作轻得生怕吵醒她,那小心翼翼的模样,跟他平时吊儿郎当的样子判若两人。
做完这一切,他才和小花对视一眼,两人心照不宣地起身,轻手轻脚地走出了帐篷,还不忘把帐篷帘轻轻拉好。
刚出帐篷,瞎子就忍不住了,一把揽住小花的肩膀,把他拽到沙丘背阴处,压低了声音叽里呱啦地开了腔,语气里满是匪夷所思。
“我说花儿爷,你觉不觉得这事儿邪门得离谱?那链子绝对是我的,纹路磨损都对得上。
可她那条比我的老了十来年,你说这叫什么事儿?
难不成这小美人是从十年后穿过来的?还是说我老糊涂了,忘了自己十年前还送过别人链子?”
小花拍开他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语气凉凉的,带着点嫌弃。
“少贫嘴,说正经的。重点不是你十年帅不帅,是她一个刚成年的小姑娘,怎么会有你十多年的链子?
而且看她的骨龄,确实是十八九岁,没掺假,总不能是她娘胎里就戴着吧?”
“这我哪儿知道!”瞎子摊了摊手,一脸的百思不得其解,抓了抓头发,差点把墨镜掀掉。
“难不成是我风流债太多,不小心遗落了?
不对啊,我这链子是贴身戴的,洗澡睡觉都没摘过,从来没丢过!”
“你最好盼着不是。”小花瞥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点幸灾乐祸,嘴角还勾着点笑意。
瞎子立马噤声,摸了摸鼻子,讪讪地笑了笑,眼底却闪过一丝后怕。
两人蹲在帐篷外的沙丘上,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起来。
声音压得极低,生怕被帐篷里的人听见,连风吹过沙丘的声音都能盖过他们的交谈。
“你说她会不会是别的势力派来的?拿着这条链子当信物,想混进我们这儿打探消息?”
瞎子摸着下巴,一脸严肃地猜测,总算说了句正经话。
“不像。”小花摇了摇头,目光投向乌合所在的帐篷,语气笃定。
“她要是有预谋,不会睡得这么沉,半点防备都没有,也不会把链子贴身戴着,这么轻易就让人发现。
而且她给我的药,都是实打实的好东西,对症得很,没掺假,也没下毒,要是真想害我们,犯不着这么麻烦。”
“那你说,她到底认识不认识我?”瞎子又追问,眼里满是好奇,八卦之心熊熊燃烧
“要是认识,那我是不是特帅?比现在还帅?是不是迷倒了一大片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