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只有在有人伤得极重、药浴都无法奏效的时候,才让她出手治疗。”
他顿了顿,眼神里满是冰冷的警告,“不想被长期关在那个小房间里,就安分守己地做好这个‘专属治愈师’的岗位,尽好自己的本分。
云庭从不养闲人,也留不住没用的人,更没必要让没用的人留在世上浪费资源。”
乌合要的就是这个结果,她轻轻靠在陆臣怀里,感受着他胸膛的温度,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陆哥,你想得真周全。这样既留了她一条命,没把事情做绝,也断了她兴风作浪的可能,让她再也翻不起什么浪花。”
陆臣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重新变得宠溺:“还不是你机灵,能想到这么好的办法。好了,事不宜迟,现在就把管家叫来,让他赶紧安排下去,越早落实,就能越早解决夏心这个麻烦。”
乌合乖巧地点点头,从陆臣怀里起身,快步走到门口去叫管家。没过多久,管家便匆匆赶来,看到桌面上的五瓶玉瓷瓶和弥漫开来的药香,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
陆臣把丹药递给管家,详细吩咐了修建储水容器,用灵泉水稀释丹药,安排队员实验等事宜,每一个细节都考虑到了,生怕出现纰漏。
管家恭敬地应下,小心翼翼地捧着丹药,仿佛捧着稀世珍宝一般,缓缓退了下去。
房间里再次恢复了安静,陆臣走到乌合身边,轻轻将她揽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语气温柔:“有你在,真好。每次遇到麻烦,你都能帮我想出解决的办法。”
乌合往他怀里缩了缩,蹭了蹭他的下巴,声音软乎乎的:“我只是不想看到陆哥为这些事烦心,也不想有人欺负我。”
陆臣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语气坚定:“放心,有我在,没人能再欺负你。以后,我会护着你,护着云庭,护着我们的家。”
夏月听着周围的议论,心里很不是滋味,却又无力反驳。她知道妹妹的性格,也知道这次是妹妹做得过分了,可毕竟是自己的亲妹妹。
她去找夏心轻声劝道:“心心,别闹了,这样只会让大家更看不起我们。”
夏心猛地甩开她的手,眼神里满是狠戾和疯狂,“他必须给我一个说法!我是唯一的治愈系异能者,云庭离不开我!他不能这么对我!”
陆一奉命带着两个队员赶了过来。陆一的语气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夏心小姐,少爷有令,让你搬到西边的‘治疗室’去。以后你就待在那里,负责重伤者。没有陆哥的允许,不准离开房间半步。”
夏心愣住了,不敢置信地看着陆一,声音沙哑得厉害:“治疗室?什么治疗室?陆臣他什么意思?他想把我关起来?”
“这是少爷的安排,你照做就是。”陆一的语气没有丝毫缓和,“如果不想待在那里,你也可以选择离开云庭。”
说完,他身后的两名队员便上前一步,做出了“请”的手势,眼神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夏心这才意识到,陆臣是认真的。他真的找到了替代她的办法,再也不需要她的治愈系异能了。巨大的恐慌和绝望瞬间涌上心头,像冰水一样将她浇了个透心凉。
她瘫坐在地上,再也哭不出来,眼神里满是茫然和不甘。她一直以为,治愈系异能是她最大的依仗,是她在云庭立足的资本,可现在,这份依仗没了,她就成了任人摆布的弃子。
夏月见状,心里一紧,连忙上前扶住她,语气带着几分担忧:“心心……”
最终,夏心还是被陆一的人“请”到了西边的空房间。那间房间狭小又阴暗,里面只有一张简陋的床和一张桌子,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当“治疗室”的牌子被挂在房门上,门锁从外面落下的那一刻,发出“咔哒”的轻响,夏心才彻底明白,自己在云庭的好日子,彻底结束了。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乌合,此刻正和陆臣坐在温暖明亮的房间里,享用着热气腾腾的晚餐,眉眼间满是惬意和安稳。
解决完夏心的事,云庭暂时恢复了平静。而夏心被关在“治疗室”里,心里的怨恨却在不断滋生。夏月得知消息后,心里满是不安。
她没有异能,在末世里毫无自保能力,只能依靠妹妹的治愈系异能和陆臣的庇护。现在妹妹被关了起来,她心里也没了底。
每次去看夏心,她都觉得那间狭小阴暗的房间透着一股压抑的气息,让她浑身不自在,便总拉着刚从异市回来的慕言陪自己。
刚开始,夏心还会拉着夏月的手哭诉,抱怨陆臣的绝情和乌合的恶毒,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受害者的形象。
可次数多了,她看着夏月身边温柔体贴的慕言,心里的嫉妒开始疯狂滋生。她得不到陆臣,难道还得不到慕言吗?
慕言长得英俊,实力也不弱,要是能得到慕言,她也不算输得太惨。
夏心的想法越来越扭曲,她开始刻意利用自己的治愈系异能和仅存的女主光环。
每次慕言陪着夏月来探望,她就故意捂着伤口,皱着眉头,语气虚弱地说自己伤口疼痛难忍,让慕言留下来帮自己递水、擦拭伤口。
夏月心地善良,没多想,只当妹妹是真的难受,还主动让慕言多帮忙照顾一下,自己则去厨房帮忙准备吃的。
渐渐地,夏心开始得寸进尺。趁着夏月不在的时候,她会故意靠近慕言,用带着水汽的眼神看着他,说着暧昧不清的话,甚至在慕言不注意的时候,偷偷亲吻他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