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
“没什么事,就是这几张地契秦老板可有印象?”古俗拿出那几张地契给他看。
“大林院?”你给哪弄的?"
“你就告诉我这张地契是否出自于千月楼?”
秦老板点点头:“是,这张地契一直压在我手,半年前拍卖掉了。”
“谁买去了?”
本着千月楼不会透露买者信息,但剑架在脖子上还真不好受。
“不认识,一个中年男人,听口音是南奉的,好像叫晟晏。”
他也不认识,这可麻烦了,谁也找不到这人的位置。
“但他每半个月的拍卖都会来,穿着夜行衣,戴着面具看不清面容。”
“当真是所有拍卖都来?”古俗问。
“嗯,我还骗你不成?这人我对他很有印象。”
“那下一次拍卖是什么时候?”
秦老板笑笑:"我哪天从这扇门出来便是什么时候。"
古俗看了一眼林之歌,叫他准备好今晚的血战。
夜深,古俗和林之歌乔装打扮为拍卖时运货的人,纷纷戴上面具站在一楼观察者人们进进出出。
但凡能进来的都要检查带的银两黄金,古俗和门口的人换了班,这回能好好看清所有的人。
查了快半个时辰还不见晟晏出现,他腰都酸了,打算和林之歌换班。
窸窸窣窣——
他麻木的准备检查,却看见一身黑色的袍子——夜行衣。
他猜出这人大概是晟晏,便小心翼翼在检查银两时看了一眼他的脸,的确戴着面具,一副黑色的半面。
心里的石头落了地,待晟晏进了千月楼,他朝林之歌看了一眼,林之歌也注意到了这个穿着夜行衣的家伙。
到了时辰,千月楼的大门牢牢关上,古俗回到了原本的位置,和林之歌肩并肩。
“二楼第三个客位。”林之歌小声说。
古俗抬起头看了眼那个位置,真真切切看见晟晏坐在那。
“一会我找机会接近他,你在下面做接应。”古俗道。
“不成,他定是武功高强,古兄一人难以对付。”
“咱俩也是没用,还不如我在上面耗着他,你再从暗中给他致命一击,抓住他怎么都好说。”
太子
黑布裹住了中央的台子,秦老板站在台前,换了白日的衣着,身穿素色手握木扇,见人来的差不多了,朝随从扔了个眼色。“各位久等,今日千月楼共有四珍品,愿各位各得其爱!”
“第一件珍品!千年明珠!”
说着秦老板掀开黑布,露出扎眼的纯白海珠,有人脑袋那么大,亮的看不清原貌,只凭猜测。
有些人的眼光亮了起来,直直的盯着那颗海珠,而有些人连看都没看,俨然一副不感兴趣,而晟晏便是后一种。
“这千年明珠乃是海女自深海中所获,自出世到千月楼经历了百年风雨,其但凡在哪,哪就会发生祸乱,又名曰怨邪珠。”秦老板道。
说到这,古俗瞧着晟晏的的眼神变了,似乎对此很感兴趣。
“他也要竞拍吗?”林之歌小声道。
“大概吧,瞧他那样挺喜欢的呢。”
竞拍开始,各家纷纷要价,秦老板张口便是灵珠五颗起步,不少人唏嘘,寻常仙家弟子一颗灵珠都难得,还五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