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瘤子吧。”
瘤子没抬眼,他在这里面待的精神有些失常。
“你叫林什么?”
这下像是说中了他的痛点,瘤子眨了下眼睛抬头望着牢狱外的他。
“你怎么知道。”
古俗见到他眼里的厌恶都藏不住,一想到是眼前人杀害了镇斧村上上下下的人,如若不是还有事情没问清楚,他定会把他斩首于此。
另一边,林之歌快步前往官门,走到门外时却看见了地上的拖拽痕迹,他蹲下身子查看,殊不知在十几米外的树旁有人在偷看他。
他跟着拖拽痕迹走,刚要走到那棵树下,官门就有人叫他。
“太子殿下,皇帝叫您。”
林之歌回首看见是父皇的贴身侍卫:“麻烦禀告父皇,我马上去。”
“太子殿下,皇帝说现在就要见你。”
林之歌没说什么,他看了眼未查看的树,转身离去。
当官门关上的那刻,树后的成启才松了口气,他的手牢牢捂住刚醒的安凡。
呜呜呜呜——
安凡瞪着眼睛不可置信的发出呜呜声。
“对不起了,我也没办法啊。”说着,成启按照古俗教他的方法把他打晕。
天牢内,古俗用官牌开了牢狱中的锁,又用清神束缚住瘤子,拉着瘤子就走。
他又经历了一遍各种凶犯的调侃和嘲笑还有白眼,到了铁栏旁,古俗先钻了出去,最后拽住清神,硬生生把瘤子挤出来。
进来是容易,没想到出去更简单,古俗不理解今日是什么日子,竟然没有人守夜,以至于这一路非常轻松的穿过,甚至到了官门口,他回首,发现也没有任何人的影子。
走出官家之地,古俗拽着说不出话的瘤子走到树下,正看见小声念叨的成启。
“林兄这么久还没出来是不是被抓了,如果林兄被抓了那我怎么办,这么远的地方我回到南奉也找不到啊,更何况找到了,我爹也会把我打的半死…”
“我回来了,说什么呢。”
成启一听是古俗的声音,立马精神起来,看着古俗就要抱大腿。
“我还以为你被抓住了,这么久没出来。”
古俗向后退一步,他看了眼紧闭的官门,随后把衣裳脱掉,又把安凡穿戴好,随后两人拽着瘤子离开。
两人随便找了家驿馆住下,只开了一间屋。
屋内气氛死寂的很,古俗让成启把门窗锁好,这才把那几张地契给瘤子看。
他摔在瘤子脸上。
“我去了大林院一趟,找到了一本书。”
古俗仔细观察着他的反应,当真让他看见了半秒的忧虑,他便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