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林之歌答应,他便踏上屋檐,朝着安平屋舍去。
荆家家主的速度的确快,他到时棺材盖都被打翻在地上,连同躺在地上的还有那些准备锁棺的士兵。
古俗跑到亭下,亭上的杀气叫他不敢去。
“荆家家主?”他试探地叫。
荆棘见自己最疼爱的外甥的尸身心里极其不好受,但为了真相还是抱起早就僵硬的尸体。
“不怕不怕。”在安平咿呀学语步履蹒跚时他便这么哄着。
他抱着安平一步步走向卧房,走向最温暖的床。
“荆家家主。”古俗咬着牙跟在他身后。
刚要进入卧房时,荆棘一挥手关了门,古俗差点被打飞。
受伤
门框离他的鼻尖只有毫米,袖中的清神察觉到危险露了头。
“无事,藏好了。”古俗安慰着清神。
他推开门,屋内的人停下动作恶狠狠的盯着他看。
“你要做什么?”
“我只是旁观。”古俗强颜欢笑。
“滚。”
“滚不了。”
“找死!”他用了灵力,剑从祠堂瞬时飞回来,古俗看见那柄剑刺向自己。
慌乱躲避之际,栀子挡下这一剑。
他下意识的看向门外,林之歌并不在。
荆棘认得那把剑,见栀子与自己的剑对抗不由得震惊,但悲伤很快掩埋。
“他护着你。”
古俗顺毛撸着栀子:“好孩子好孩子。”
“你到底有什么事?”
“有个人想知道安平是怎么死的,她有求于我,我便还她个答案。”
荆棘脱下安平的衣服,见上面密密麻麻针线般的伤口瘆人,他心疼的拂过那些伤疤。
“谁。”
“二公子的,夫人。”
“平儿的夫人?”荆棘放下手里的刀子:“他未曾婚配,哪里来的夫人。”
“荆家家主有所不知,二公子与他的书房丫头两情相悦,而那夫人早已有了孩子。”
荆棘拿刀的手一松,刀掉在地上脆响。
“孩子?什么时候的事?她人呢?”
“先别急,先别急,会见到她的。”
荆棘眨着眼睛,他捡起刀,又丧魂似开始验尸。
刀子划过青色的肌肤上,多了些疤痕没人能看出来。
半晌,荆棘拿起针线将肉皮缝合,又重新把衣服穿上。
“怎么样?哪里入的邪气。”
“肺腑已经碎了,是有人在背后打在他身体里的。”
会是冯级?还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