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之歌不同意:“古兄,雪凉,你受了风寒就糟了。”
古俗还是不死心:“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堆个雪人怎么可能会染上风寒,最多也就半个时辰罢了。”
林之歌劝不住他:“古兄执意要做那就做吧。”
半个时辰过后,古俗站在自己亲手堆得雪人前沾沾自喜:“怎么样,漂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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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之歌刚要伸手去碰他脸上冻红的印子,一声喷嚏打出来。
林之歌盯着小鹿受惊似的古俗:“我就说——”
“哎呀,之歌你快看呀,看完就回屋啦。”
林之歌摸摸他的脸:“很好看,可以回去了吗?”
这么多天过去,林之歌一直在熬药,古俗一闻到扑鼻而来的苦味就缩到被子里,只好哄着来。
“古俗,药要趁热吃。”
“真的很苦啊,什么人要受这么大罪啊。”
林之歌只好拿出糖块:“一口糖,一碗药。”
古俗没办法也不想拒绝他,从早到晚都在熬这一碗令人难以下咽的药。
几天过后,在睡梦醒来的古俗没有表情的坐起身,他抬起头看着林之歌:“我要出门一趟。”
“去哪里?发生什么事了?”
古俗眼睛通红:“我要去一趟南奉,有一个人在等着我。”
林之歌点头,他猜出来是谁了。
五日过后,他下了马车披着大氅,南奉不凉的天气还是让他冷的头痛,林之歌扶着他下来:“慢一点。”
一路上的山路让他呕吐,捂着头靠在林之歌怀里才能好受一点,山里刚下完雨浑身都被冷空气围住,难受的很。
古俗下了马车后径直走到那田园生活气氛的地界,没有烧的兹拉兹拉声的碗底,没有晒干的药材味,林之歌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再走近后看清了地上的黄纸,她拉紧古俗的手。
古俗低下头:“好了,我早就知道了。”
一进去,凄凄凉凉的,只有小刘子跪在地上头围着白布,见到古俗后愣了一秒:“哥哥——”
古俗对着棺材叹了口气:“我来晚了。”
小刘子哭肿了眼:“哥哥——你终于来了。”
古俗喘不上气,他尽可能地冷静下来,对着林之歌道:“你知道沄宗旧址在哪里吗?”
林之歌点头:“好,我派人将百药师的遗体送回到沄宗。”
古俗摇头,他走上前推开棺材,百药师闭着眼瘦的跟骷髅一样,古俗弯下腰把他抱起来:“我自己去,我自己来,这是我欠他的,我们父子俩都欠他的。”
林之歌拉住他:“古俗,你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