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大将军只剩下最好拿捏的荆家才是最好的结果,他私心下的愿望实现了。
一切都来源于他身旁的那个人,是古俗。
原来,古俗将所有路铺好给他走,做好的饭亲自喂在他的嘴里。
古俗又问道:“他留了什么东西没?”
林之歌拿出那封信,那是交给古俗的:“给了,他嘱咐了明日再看。”
古俗点头:“好,他说什么是什么。”
娄家—————
“人都齐了?”人群前的是娄玉兰贴身丫头,她手里是一袋子银子:“把银子领了都走吧,这是公子吩咐的。”
几十个下人拿着银子纷纷离去,丫头按照娄玉兰的吩咐来到他的屋前。
“三公子,人都走了。”
屋内娄玉兰的声音很沙哑:“还剩了一些银子吧。”
“是。”
“你都拿走吧。”
丫头没懂:“三公子?你的意思是我也要走吗?”
娄玉兰咳嗽很久:“卖身契早早就给了你们,你也可以走了。”
丫头掉下泪,跪在屋前:“三公子!奴婢不想走!不要赶奴婢走啊。”
屋内满地狼狈,他坐在桌案前手里是娄守玉送他的毛笔,那支他用了十年的毛笔。
“走,别让我说第二遍。”
丫头擦了擦眼泪,她道:“三公子,二公子一个月前给了奴婢一封信,他千叮咛万嘱咐奴婢道在您生辰那天交给你,如今奴婢没有机会再交给你了。”
她小心将信塞进窗子里,又磕了两个响头:“三公子,奴婢离去了。”
“走吧。”屋内还是那么温柔的声音。
半个时辰后,整个娄家只有他一人,娄玉兰换了一身新衣,他将自己做的画铺了一地,又重新坐在桌案前拿出那封信。
娄守玉啊娄守玉,你写给我什么呢?劝我回头?还是讥笑我的失败?又或是控诉我的所作所为?
娄玉兰哼了一声想都没想喝下了准备已久的毒酒。
趁毒效还未发作他拆开了那封信,娄玉兰的字很漂亮让他莫名有了安心的感觉,借着烛光看清了上面的字。
“玉兰,皆因我未加阻拦,致今日之大错,罪全在我。若我非自幼孱弱,必能护你周全,恨我无能矣。”
娄玉兰拿着信封的手不知是不是毒酒的发作还是什么一直在颤抖,他读着这些字的瞳孔都在颤抖。
“你不怪我?”
“娄守玉你他妈的是什么圣人吗!你怪你自己没有护好我。”
胸腔内的一股痛觉迅速上窜,到了喉咙吐出一口黑血,娄玉兰胡乱的将桌案上的一切扫干净,蜡烛点燃了他做的画,砰的一声燃起来。
他就在四周火红下紧紧握着那支毛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