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二话不说便合上,成启吃了一脸灰。
“什么书啊,林兄。”
“啥也不是,我待会丢了。”
成启半信半疑:“我看看。”
“你别看了,你小孩子不能看。”
这话说的成启更好奇了:“我为什么不能看,我就看一眼,这可是我费了好大力气挖的,我要看!”
古俗将书揣好:“这里面写的男女之事,你要看?”
“什么男女之事?”他说着就愣住了:"男女什么?"他摇摇头,脸唰下的红了,不敢再看。
古俗站起身,他看了眼黑黢黢的大林院,这里发生事后被南奉宗处理过,也没什么遗漏的了,他又看了眼坐在地上红着脸擦靴子的成启。
“走吧,找个客栈歇歇,明日再买身衣服。”
成启应了一声,把脏了的外衣随便扔到地上,跟着古俗翻墙走了。
找了个客栈开了两间房,夜深时,古俗关好窗子锁紧门,一个人坐在榻上拿出了那本书。
翻到第一页,上面黑红的血字触目惊心——去死。
“什么鬼。”他喃喃道,随后翻开第二页。
邪神骨之人,源于古姓一脉,传男不传女,邪神骨之人命短且强,邪术浸满全身脉络之际便是死际。
古俗又翻一页:邪神骨之人练武奇才,融化贯通,但终究逃不出邪术入骨的命运。
“什么鬼东西。”古俗不愿再看,刚要合上书便被书里掉下的枯叶惹了心神。
他鬼使神差的捡起,下一秒,整个身体都颤抖起来,他要扔掉枯叶,可手掌的青筋暴起,控制不住的塞进自己嘴里。
不不不——
舌头嘴巴也不受控制,直接吞下了枯叶。
呕——古俗扣着嗓子眼要吐,他运气往外逼,但都于事无补。
镇斧村
窗子被风撞开,书落在榻下被一页一页的吹动,榻上的人无助的扭动,心火烧似的疼,就连睁开眼看的东西都被蒙一层血雾。“救命——救命——”毫无力气的话语从牙缝里挤出来,古俗攥紧被褥,经历着钻心刻骨的痛。
再有意识时,已经是第二天了。
地上全是枕头被褥,就连床榻的木边也被指甲刻了几行印记。
古俗醒来时头不再痛了,他擦擦脖子上的细汗,这一切好不真实。
他尝试运气,发现经历昨夜的痛楚后他的经脉被彻底打通,浑身的精神。
“什么鬼?”他喃喃道。
“林兄!起来没!”
门外的成启在叫他,古俗刚要起身才发现地上纠缠在一起的衣服。
他低头:“靠,我竟然就穿了件里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