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了。”是林之歌的声音。
古俗悄咪咪的躲在门外,怕烛光显影,便藏在角落。
屋内的人看完那封信后长叹一口气,随后烧毁。
古俗左思右想,也猜出了定是官家给的信,今夜林之歌的心情不好,他也懒得去讨嫌,转身回到自己的客房好生休息,明日还有大事。
隔天,成启烦了他一天,晚上还有要事,他便找了个借口交给他:“我昨日押回来的玉儿姑娘你记得不。”
“听说过。”
“你去混个眼熟,套套她的话。”
这么大的任务交给他了,成启觉得刺激得很:“套话?我还没试过呢,我去试试。”
没了成启的啰嗦,古俗得了空便四处转悠,走到一花坛旁,正窃喜见到如此美艳的花时,就看见远处的林之歌。
“之歌?你怎么在这。”
林之歌走前:“古兄在赏花?”
古俗见他面带难言之色便想了个好法子:“你若无事便陪我去藏室。”
“藏室?”
“是,我听闻南奉宗的藏室可不比王宫差,既然王宫的去不得,那便到这瞧瞧。”
林之歌跟着他走,拐了好几个弯也没到:“古兄这是要去哪里。”
“呃,不是藏室吗?”
“藏室在北边。”
“这不是北吗?”
“这是南。”
古俗:……
“跟着我走吧,古兄。”
到了藏室,有南奉宗弟子看守,见到是他们两人后什么都没说便放了进去,还派人去端了茶水来。
藏室冷寂,古俗挑不明白自己要看什么,一圈圈的转悠,反观林之歌,拿了自己想看的就坐到位子上。
“看什么呢?”一张脸出现在他的肩膀上。
“古兄看吗?”
古俗一翻,见书皮处写着:《聊斋志异》
“你这,你在这阴森森的地方看这书不觉得怕?”
“在这种环境下读有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古兄试试?”
古俗摆手:“你的品味我尝不了,口干,喝不了太润的茶。”
话说完后林之歌短暂的愣了一秒:“口干不就是要喝太润的茶吗?”
古俗没理他,自顾自的坐在他对面,一头扎在桌子上,半张脸贴在上好的红木桌上,嗅着林之歌身上散发的安逸味道。
“你的香包里面加了什么啊。”
林之歌低头:“我不佩戴香包。”
“啊,那你用什么洗衣服。”
“只是清水。”
古俗一只手啪一声垫在自己的下巴:“你在王宫中没有下人给你洗衣?”
“有,但我不习惯,不喜欢别人碰我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