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安府,阿四见她直直进了书房也没说什么,荆绍优也被大公子派人送了回去。
“这些是什么。”安平坐在桌子前看阳儿大包小裹的往外拿。
“山楂糕啊。”她打开袋子,清香的味道令人直流口水。
安平拿起一块,大快朵颐。
“先别一个劲吃山楂糕,尝尝别的。”她又打开两三样,分别是糯米做的叫糯米糍,还有南瓜酥,桂花糕。
安平没吃过这些,他看的眼睛都亮了,立马拿起一块糯米糍,吧唧吧唧也不住形象的吃,吃完了又换下一个,渴了便喝茉莉茶,解渴又润喉。
阳儿蹲在书桌前看他吃,只见一只手把袋子推了过来。
“你也吃。”
她摇摇头:“我不吃,二公子吃吧。”
安平放下糕点:“我也不吃了。”
阳儿无奈的拿起一块南瓜酥,尝在嘴里确实好吃,不腻。
“好吃吗?”安平问道。
“嗯嗯!”阳儿笑着点头。
又过了两天,安平终于不烧了,咳嗽也听不见几声,唯一的就是乏力,医师说这是体虚,需补气,正好阳儿儿时在医馆待过几年,会熬中药看火候,自然承担了这一任务。
“这药好苦。”安平每次喝药都要吃几块糕点,喝完后更要吃甜的。
“汤药哪有不苦的,二公子忍一时,喝下去就好了。”
回忆六
别人是喝药废水,费糖,而安平是喝药费糕点,喝了二十天的汤药,阳儿前前后后买了十几斤的糕点,就连卖山楂糕的老板都和她混熟了。
“又来买啊,你家小孩子这么爱吃啊。”老板熟练的装好两斤的递给她。
阳儿憋红了老脸,她想说哪里是什么小孩子,是个内心孩童的人罢了。
回到书房,安平仍坐在书桌前写信,她把买来的东西放好,随口问了句:“写什么呢。”
“一封信,我病好了,今晚就走了。”
“走?走去哪里?”
“去酒楼。”
阳儿的心一紧,她没说什么,只是摆放书的声音大了些。
傍晚她坐在书房前的石阶上,芙蓉路过见她一副失神落魄的模样,不禁问了一嘴。
“怎么了,晚饭没吃饱啊。”
阳儿拄着膝盖缩成一团摇摇头。
“那是怎么了?二公子骂你了?”
她还摇摇头。
“真是奇了怪了。”芙蓉吐槽道。
安平推门而出,近来天凉,他披了件狐狸毛袍子,整个人比榻上起不来的他精神了不少,宛如第一次相遇的模样。
他见阳儿坐在地上,随口说了声地上凉便匆匆离开,他走后,阳儿傻了很久,她抬头望着挂在半空的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