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在这几天了,我昨夜才来的。”
中年妇女唉声叹气的:“约莫着也有五天了,我们的货是等不及的呀,愁死啦。”
古俗简单安慰几句后轮到了他打饭,木桶里比米汤还稀的粥,还有变了色的蒸土豆,他拿到手里都愣了下,打饭的那个癞皮和尚见他不愿意吃,哼了一声:“爱吃不吃,有些人还吃不到呢。”
古俗拿起就走,见院子里每个人都狼吞虎咽的嚼着,又听见癞皮和尚大喊:“从明天开始就只能一天一顿饭。”
不少人开始抱怨,还有人呜呜的哭,癞皮和尚不惯着他们:“哭什么哭,有的吃就不错了,爱吃不吃,不想待左边大门请,都给我滚出去。”
古俗找了个空地方坐下,把米汤喝了,又一点一点把土豆上变色的地方掰了下去放在碗里,准备给林之歌留着,当他去送碗时,一个很大岁数的老头子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碗。
“小兄弟!”
古俗停下:“您有什么事吗?”
老头子指了指他的碗:“那土豆你还吃吗?”
古俗看一眼不能吃的土豆:“这土豆坏了。”
老头子小心翼翼地走过来:“你要不吃就给我。”
“啊?这坏了,不能吃的。”
老头子拿过碗里的绿土豆,一口吞了下去:“没坏,这不是能吃吗?”
古俗勉强笑了一下,随后把碗送回去。
他走回去时听着身后的唉声叹气,又看了眼四周宛如夜里饿狼似的人们,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回到林之歌房前,门是开着的,古俗趴在门口看林之歌在写什么东西。
“喂,大侠。”
林之歌停笔抬头:“什么事?”
桌子上递过来半个土豆。
“早饭,我好不容易打到的,给你留的。”
林之歌受宠若惊:“谢谢,你还没吃吧,你吃吧,我不怎么饿。”
切,古俗真是服了他的铮嵘铁骨,非要那张脸,明明饿的不行,昨天那几个豆沙包就只剩袋子躺在桌子上,嘴硬。
“你吃吧,我早就吃过了,吃了三个土豆呢。”
林之歌扭捏的收下,拿在手里一口一口地啃,土豆很硬,甚至里面还没怎么熟,但他不嫌弃,几口吃光了。
古俗搬了个椅子在旁边:“大侠你在写什么呢。”
“写信,你要给你娘写一个吗?”
“写了信怎么送出去呀,写了也没用。”
林之歌为他拿了一张新纸:“我有办法送出去,你不是说你娘还在等着你,那就写一封不要让你娘等着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