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听见古俗的一声:“清神!回来!”
林之歌一个趔趄掉了下去,正被古俗接住,带回了上面。
林之歌上来后推开他:“古俗,你又骗我。”
古俗就这么看着他,突然一笑抱住他:“之歌,我回来了呢,我在呢。”
他又抱住莫豁毅:“豁毅叔叔,我回来了。”
他注意到林之歌受伤的手肘,心疼的摸了摸,林之歌还在气头上。
古俗将他的伤口愈合:“之歌,我们回去吧。”
林之歌朝他吼道:“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你将清神堵在洞口是什么意思?你要是有了什么事我怎么办?你怎么能这样做!”
“你知不知道我…………”
古俗抱住他,身上还带着凉气:“我不会让我这么轻易死掉的,我还没告别呢。”
林之歌泪失禁一样,一靠近古俗就不停的落泪,他的泪珠在寒气蔓延的地方落成冰,包在雪里。
终叙
莫豁毅将墨璃剑交于他,在东江东宫中,林之歌在门外守着,门内古俗随着莫豁毅口述的步骤将墨璃剑和公孙雪绵的剑合二为一,最后又用了半大心血将芙云加在里面,在最后他直直晕了。
再醒来,林之歌吹着手里绿玉碗的汤药,见古俗醒来立马放下:“古兄,怎么样?哪里不舒服?”
古俗觉得脑袋昏昏胀胀,他摇摇头:“我睡了多久?”
“不过一日。”
古俗心系林崇手里的军符,他强撑着起身:“明日能进宫吗?”
林之歌躲闪眼神:“大概………容我再想想。”
古俗追问:“想什么?”
林之歌不得已拿出一旁的信纸:“如今王宫禁令森严,恐怕不会那么容易的。”
古俗拿起碗,一口一口的喝下去,这里面他尝出来了融化的冰糖:“好,我等你的一句话。”
三天后,古俗写信给荆棘,荆棘已经开始调兵在四条路上出发中原,他一向谨慎,没有被发现。
娄玉兰没有任何信息,古俗找林之歌讨论过这件事:“你写一封信寄给边关。”
林之歌不愿意:“写给谁?”
“娄玉兰。”
“为何?”
古俗又说了一遍,随后道:“别再闹性子了。”
林之歌过了很久才下笔,可这封信没有回音,只有几日后小路上碰见了柳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