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级也知道自己没有太多时间,不打算在他身上浪费,转身飞走。
柳自成盯着柳诚看,听到他问:“师父呢!”
柳自成才想起来父亲,他结结巴巴的指向右边大殿,自己却看不见了。
柳诚知道他中毒发作,封了他的穴位背在身上跑向大殿。
路上,柳自成问道:“大师兄,你怪不怪我………”
怪我小孩子脾气你包容我那么久,怪我因他人之议与你伤了和气说出那么重的狠话导致你离开青云宗,怪我每次见你却张不开嘴让你回来,怪我………所有的都怪我……
我想让你回来。
柳诚什么都懂,他大喘气的奔向大殿:“我永远都是青云宗的弟子不是吗?”
背后的柳自成哭了起来,他的心理防线都破碎了,他回想自己这些年到底在纠结什么?为什么不能撬开嘴巴说出那句道歉。
他想告诉柳诚在他走后自己是多么后悔,自己每天都要为了面子装作胜利者的姿态毫不在乎打了胜仗似的,却默默的搜寻柳诚的所有踪迹。
“大师兄………对不起………”
走到大殿门口,柳诚将他藏在门后,又蹲下:“不用和我道歉,你我永远都是兄弟,自成啊……”他摸了两把柳自成脸颊的血迹:“以后的路,只有你一个人了,你有什么事就去找古俗,我亦是他,他亦是我,懂吗?”
柳自成已经动不了了,他想摇头,他想说你去干什么?你不许走,你不许走!
柳诚起身告别一般深深看了他一眼。
再醒过来就是古俗问的那句话。
古俗听完了,最重要的还没有求证,他双手上下擦脸:“他真是个混蛋对吧。”
柳自成仍然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我………”
古俗冷淡的站起身:“你好好休息吧。”
他躲避林之歌的路线,走到了封闭的青云宗大殿,捡起地上的一颗石子。
没有魂灯需要消耗大量的心血,他仍然用了。
下一秒时间追溯,他成了那颗石子。
柳诚在藏好柳自成后跑进大殿,正看见冯级刚刚杀死那个弟子,宗主的尸身在椅子上安放。
柳诚与冯级对视:“你别想得逞。”
冯级又烦躁起来:“你怎么这么碍事。”
柳诚一脚踹飞木桌挡住冯级的路,冯级恼了一剑劈开,椅子两半飞向两边,柳诚趁机抱着宗主的尸身要跑。
冯级怎么会放走他,立马设了结界,柳诚出不去利落的回头面对这一切:“就差一步呢。”
冯级挑眉:“对啊就差一步,差一步你就逃走了。”
柳自成放下宗主的尸身,猛的笑了:“都是邪术的人和人怎么差这么多?”
冯级道:“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