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俗头很痛,他想回忆前些日子的事,模模糊糊的想不起来:“我忘了………我不知道,我想不起来了。”
“豁毅叔叔我怎么变成这样了?我整个人很奇怪,我怎么了………”
莫豁毅能清晰感受到身前的这个怪物,他已经不完全是古俗了。
“豁毅叔叔。”他猛灌自己一壶热茶,觉得不解渴又拿出酒:“所以皇位,谁坐?”
“如果你愿意,我就托举你。”
莫豁毅摇摇头:“我老了,已经不是曾经的皇孙了,我坐不住了。”
古俗愕然了一下,他也猜到了莫豁毅的这句话。
“如果………”
莫豁毅头皮紧缩,抬眼与他四目相对:“你想要?你会沦为笑柄不说,你………”
荆绍优来此
窗子被一股风吹进来,无数个白骨出现在眼前张着手要进来,莫豁毅后退,古俗一剑斩杀了这些瘆人的东西。
“吓到你了吧豁毅叔叔,我也不知道怎么赶走他们,真的好烦。”
有一股凉意上了莫豁毅的身,他尽量压低声线问道:“你去了哪里?千悲山?”
这些白骨他怎么会没见过!当年莫冀屠山后也常常围绕在莫冀身边,这些白骨就是莫冀当年杀死的那些人!
“千悲山?我不记得了………”他拼命的捶打自己的头,莫豁毅好不容易控制住他的双手便发觉了不对,他的头发都变红了。
只不过没有蜡烛照着,门窗关闭时见不到。
古俗觉得天地倒扣,他被呜呀呜呀的海水挤压,仿佛下一秒就会成为血雾。
在最后时刻他倒在莫豁毅怀里,满身的汗痛苦不已,胳膊上阵阵起伏人手指的形状,要破出来。
莫豁毅还是破了忌,他竟然用了灵力将他的痛苦转移到自己身上,几分后怀里的人不发抖不挣脱了,他背着古俗到床榻,安顿好后出了门。
噗呲———
一口黑血吐了出来,身体前倾右手立在地上保持平衡,他感受到体内经脉错位,灵力不稳。
哈———
“您没事吧!”军营里的人不知道他是什么身份,都称之为您。
有一位巡逻兵正看见这一幕,他跑过来扶起:“您没事吧!”
莫豁毅摆手,他将嘴上的血渍都擦在手帕上:“送我回去就好,还有——”他回头看了眼古俗所在的屋内:“如果出了什么事来找我!”
隔天午时古俗迷迷糊糊的醒来,他口渴难耐找水喝,下意识的叫了一句:“之歌,帮我倒水………”
五秒后没有人回应,他才想起来。
傻子…………
他竟然能说出这么难听的话………他自己也没想到………
喝到水后他坐在桌案前揉着太阳穴。
林之歌……他真的伤透了心了吧,哎………古俗你真是个傻逼,自己做的事还后悔………